溫予慈裴言澈宋星野
爲了一起上華大的諾言,溫予慈與竹馬裴言澈、宋星野走過整個青春。可尹荷的出現悄然改變了一切。在志願填報的最後時刻,溫予慈毅然改填北大,撕碎了約定,也決意斬斷與他們的糾葛。當發現屬於自己的衣飾被尹荷擅自取用,而昔日護她如珍寶的兩人卻齊聲爲對方辯解時,十八年的情誼,是否終成一場空?
當時只道是尋常
志願填報截止的最後一分鐘,溫予慈將華大改成了北大。關掉電腦後,她像是了結了一件心頭大事,直到靠在椅背上的時候,目光不小心看向桌面上擺放着的三人合照。照片上三個人站在華大校門口,溫予慈搞怪地吐着舌頭,身後一左一右是裴言澈和宋星野。裴言澈清冷的眉眼始終注視着她,眉宇間帶着寵溺的笑意。宋星野則是大大咧咧地圈住她的肩頭,下巴抵在她頭頂,望着她,有種霸道的佔有慾。溫予慈自嘲一笑,撕下合照上貼着的微微泛黃的便利貼。上面寫着:“溫予慈、裴言澈、宋星野要一起上華大!”
良辰虛設,舊夢成空
“沈思寧你真的要嫁驍騁嗎?那星野怎麼辦?” 陸驍騁的手停在門把上。 “八年了,寧姐,你對驍騁仁至義盡了。” 吳姐插話,“但星野不一樣,你每年抽兩個月去雲南,不就是爲了見星野,順便喘口氣嗎?星野現在剛畢業就跑來找你,這份心意你辜負得起嗎?” “我答應過驍騁,會照顧他一輩子,不能食言。” 沈思寧冷淡的聲音響起來,“這是我欠他的,但星野他不懂事,我不能傷他。” 陸驍騁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宋星野,那個一個月前拖着行李箱走進青旅的男孩,當時沈思寧說他是朋友的孩子,剛畢業完來西藏玩兩個月。 陸驍騁像一尊被瞬間抽空靈魂的雕塑,僵立在原地。
竹馬比我更愛慕虛榮
我從小就愛慕虛榮,最喜歡看別人被我的成績按在地上摩擦的崩潰模樣。可高中三年,我硬生生被竹馬江嶼白逼成了萬年老二。我們兩家住上下樓,算得上青梅竹馬,但因爲他媽成天在太太圈裏拿他那毫不費力的天才人設拉踩我,炫耀她的階級優越感,導致我從小對他簡直恨之入骨。
618大促砍一刀後,我身敗名裂了
618大促最後半小時,爲了拿下那套兩萬塊的直播設備。 我拼命轉發“砍一刀”鏈接。 在全宿舍的幫襯下,終於完成最後%。 我激動地按下“免費領”。 可彈出的不是發貨通知。 反而自動將一段我在更衣室被偷拍的私密視頻羣廣發了所有人。 配文極其下作:“網貸逾期,賣身還債。” 我大腦一片空白,急忙找來懂網絡安全的校草宋星野求助。 他信誓旦旦地說,能用防火牆攔截病毒並撤回。 然而回車一敲,大屏幕竟直接跳轉成全網直播,瘋狂播放那段私密視頻! 平臺還彈出了刺眼的提示:“您已確認參與“隱私換免單活動”。 鋪天蓋地的網暴瞬間將我淹沒,我不堪受辱,吞藥自盡。 嚥氣前我都沒弄懂,偷拍視頻是怎麼綁進砍價鏈接的。 再睜眼,我重生回了同學幫我點開最後%的瞬間。
不當你的退而求其次
爲這次畢業旅行,我攢了半年的錢。 機票酒店攻略,全是按照男友江嶼喜好做的。 可一路上,他全程護在宋瑤身邊。 山路她走不動,他揹她。 漂流她害怕,他牽她的手。 喫飯她過敏,他挨個菜幫她挑蝦仁。 而我呢。 我拎着三個人的行李,跟在後面,像個編外的保姆。 第三天晚上,我終於忍不住問他: “你到底是陪我來的,還是陪她來的?” 他嗤笑了一聲。 “你能不能別那麼矯情?” “宋瑤體質弱,你跟她比甚麼?” “成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有意思嗎?” 說完,他打開手機,給我推過來一個微信名片。 “喏,我給你找了個地陪,一天八十,全程陪聊陪玩陪拍照。” “別整天粘着我了,煩。” 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下樓。 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男生站在前臺,側臉乾淨利落。 他轉過身,看見我,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幾秒鐘後,他摘下墨鏡,勾脣笑了笑: “怎麼?不認識了?”
我站在你的少女時代之外
我和沈清梧從七歲起就住在同一條巷子裏。 她沉默寡言,從不跟人多說一句話。 唯獨十二歲那年,有人把我推下河。 她提着磚頭追了三條街。 我曾以爲我是她唯一的例外。 可和她結婚以後,她的安靜變成了冷漠。 生日不記得,結婚紀念日忘了,接吻像完成任務。 我說想她了,她回"嗯"。 我問她愛不愛我,她說"都結婚了還問這個"。 我以爲她就是這種人,不懂浪漫,不會表達。 直到上個月,我接了一單遊樂園的宣傳片拍攝。 鏡頭掃過旋轉木馬時,取景框裏突然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沈清梧正舉着棉花糖,追着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滿場跑。 男生踩了她的鞋,她停下假裝生氣。 男生一低頭撇嘴,她立刻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攬着他的肩膀轉了一圈。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別不開心了。" 她的聲音穿過人羣,清清楚楚地落進我的耳朵裏。 我手裏的相機差點摔在地上。 沈清梧,原來不是你不會笑,是你所有的孩子氣,都沒打算留給我。 我舉起相機,把那一幕拍了下來。 就當是給自己的婚姻拍一張遺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