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來的深情無法提現
婚禮前夕,京圈大小姐裴晏寧護着她的白月光,逼我退婚。 “這三年你裝得再乖,也不過是個替身。” “拿着這一個億,滾出我的視線。”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哭鬧祈求。 畢竟這三年我愛她愛得死去活來。 她讓我往東我不敢往西,甚至甘願做替身。 現在我卻利落地簽下名字,從包裏掏出一臺刷卡機和一張發票遞過去。 “裴總,三年替身服務已到期,扣除您給的一個億。” “您還需要支付一千萬的白月光神態模仿增值費。” “這是發票,請過目。” 裴晏寧愣在原地。 我維持着完美的職業假笑: “感謝您母親購買的深情未婚夫套餐,記得在我的職場社交主頁點個五星好評。” “祝您和白月光百年好合,再見。”
以愛爲名的凌遲,在暴雨中徹底停歇
父親下葬那天,陵園的墓碑上卻被貼滿了五顏六色的尋寶字條。 女友宋清硯發來語音: “你對叔叔的死太執念,小洛提議玩個尋寶遊戲幫你脫敏。” “半小時內找不到,我就把這盒灰倒進海里。” 我在暴雨中像瘋狗般翻遍了陵園的垃圾桶與排水溝。 指甲斷裂,膝蓋血肉模糊。 倒計時剩一分鐘時,我拖着殘破的身體,絕望推開了監控室的門。 裏面開着暖氣,男助理楚洛依偎在宋清硯肩上,指着監控裏滿身泥污的我笑: “宋總,你看他多滑稽,這脫敏治療真管用。” 宋清硯漫不經心地剝着橘子: “他就是矯情,溜幾圈出出汗,省得天天哭喪着臉晦氣。” 而我爸的骨灰盒,正被他們踩在腳底,用來墊沾泥的皮鞋。 我看着那個曾發誓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女人,我痛到麻木的心徹底死了。 我沒像往常那樣哭訴,只是平靜走過去。 抽出骨灰盒擦淨,然後摘下訂婚鑽戒,扔進垃圾桶。 “宋清硯,你的脫敏治療很成功。” “我對你,徹底噁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