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決定放手
結婚二十年,辛苦煎熬十八年,終於熬到兒子考上大學了。 兒子收到錄取通知書後,班裏幾組要好的家庭組織去北極看極光。 我興奮的準備訂機票時,老婆蔣琬尷尬的跟我說: “知序,出國旅遊花費巨大,兒子還打算出國讀書,多一個人就多一份花銷,要不,你就別去了吧。” 兒子斜眼看我: “爸,別鬧了,都出去了,家裏的狗誰照顧。” 可當天晚上,我就在老婆手機裏看到了兒子的朋友圈: 畢業了,祝我們全家旅途愉快! 配圖是老婆、兒子、老婆的竹馬陸川和三張三天後出發的機票。 一瞬間,我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三天後,我平靜的給他們收拾好行李,送他們上了飛機。 轉身給領導打了電話: “我加入那個封閉期爲三年的項目研究。”
請喪假公司不批,我不幹了後他們悔瘋了
我和隔壁組男主管同一天請喪假。 可我剛買好回老家的高鐵票,HR總監就找上了門。 “公司現在是衝刺期,老闆規定同一時期只能批一個人的喪假。” “這次的名額給趙主管了,你趕緊把票退了回來上班!” 我愣了愣:“趙主管請喪假是因爲他寵物狗死了,我請假是因爲我親爺爺去世啊。” HR總監滿臉譏諷。 “趙主管那狗買的時候十幾萬,你爺爺都七老八十了吧?活夠本了,死就死了唄,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 “早不死晚不死,非挑在公司要業績的時候死。我看就是老傢伙沒眼力見兒,專克公司的財運!” “公司就這規定,要麼你乖乖留下來,要麼就滾去看管檔案,你自己選。” 調去檔案室,代表一輩子都被邊緣化,只能拿三千底薪。 我手指一點點縮緊。 在公司拼死拼活幹了五年,我每年都是銷冠。 可現在連回去送我爺爺最後一程,都要被人指着鼻子羞辱。 我吸口氣,平靜的看向HR總監:“我同意調去檔案室。” 結果剛交接完不到三天,全公司核心客戶羣就徹底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