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遇屍:我是賣娃娃的啊!
我只是擺了個算命的牌子,還沒坐下,就有人要趕我走。結果就是,不僅被追了三條街還被罵搞封建迷信。爲了不讓自己餓死,我轉行賣起了娃娃。爲了提高銷量,我選擇了直播帶貨。和粉絲連麥聊天的時候,粉絲回頭和奶奶打了個招呼。我一驚,救人的本能讓我忍不住提醒他。「你奶不是人,跑!」
老公爲保青梅,提前設局三年
結婚當天,青梅扶着孕肚子丟下一句:你敢娶這個巫女,我就死給你看。 追出去的準未婚夫卻目睹了青梅車禍的全過程。 他小心翼翼抱着昏死過去的血人跪在地上求我,只要我用子蠱救人,他甚麼都願意爲我做。 我也想爲肚子裏三個月的孩子積陰德,答應了下來。 卻在一次產檢時聽到他和醫生的對話: “顧先生,子母蠱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將子蠱的傷害都倒施在母體身上。 這樣一來,可保證即將臨盆的知知小姐生產無虞。 最壞的結果就是一命換一命。” 沉默半晌的男人一臉痛苦神情: “三年前她明明可以救下奶奶,卻袖手旁觀。 現在知知又因爲她這麼虛弱才躺在這裏。 她所付出的一切,還遠遠不夠。 現在,我要她償命。” 心中悲痛悔恨交織在一起。 我看了一眼日期,按照和他奶奶的約定,三年期限已到,我是時候離開了。
媽媽,能不能再說一句愛我
媽媽生妹妹難產時,我和死神叔叔簽了對賭協議。 以我的靈魂爲籌碼,換她們母女平安。 若成年時,媽媽最愛的孩子不再是我,我便會魂飛魄散。 賭局開始,我自信地拍着胸口: “這也太簡單啦,媽媽說過,我永遠都是她最愛的小寶貝!” 可媽媽在說謊。 妹妹先天體弱,一出生就是被全家呵護的瓷娃娃。 我再也不是被偏愛的那個人。 十二歲生日那天,只因我許願成爲媽媽最愛的小孩,妹妹便受刺激心臟病發。 我被盛怒下的媽媽送進特殊學校改造六年。 當我彆着學員018號胸牌畢業時,妹妹穿着公主裙等我回家。 她笑得甜美,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姐姐,家裏沒有你的房間了,你氣不氣?” “就算你有健康的身體,但卻得不到媽媽的愛,氣不氣
校花拿50塊逼我媽開死亡大巴送考?這高考全班都別考了
我媽開了三十年大巴,是跑山路的老把式,一直零事故。 高考前夕大雨封山,全班去縣城考試的路斷了。 看着急瘋的班主任,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預知夢。 上一世,我不顧夢裏的警告,心軟求我媽開出停運的大巴,把全班平安送到了考場。 可落榜的校花林曉曉,轉頭就在網上發了段偷拍的視頻。 視頻裏全是顛簸的險路,她哭得梨花帶雨: “差點死在路上,嚇得大腦空白連題都沒寫完......但大家千萬別怪司機阿姨,她也是好心辦壞事。” 輕飄飄幾句話,把“冒死送考”變成了“草菅人命”。 她明面裝可憐,背地裏卻煽動全班家長拉條幅,堵在我家門口索要天價復讀費。 我媽百口莫辯,在網暴和謾罵中突發心梗,活活被氣死。 重活一世,大雨再次封了出山的路。 林曉曉滿眼期待地盯着我,就等着我再當一次冤大頭。 我冷笑一聲站起來打斷: “真不巧,我媽昨晚踩空把腿摔了,實在沒法開車。” “大家還是自己走路上縣城吧,全當考前熱身了。”
重生高考前夜,我送閨蜜去私奔
前世,閨蜜死活要在高考前夜逃考和黃毛私奔。 “讀書有甚麼用?強哥說了,只要我今晚跟他走,以後這片街區我就是大嫂!” 可那個畜生上週剛把我堵在巷口狂扇耳光,一泡尿澆溼了我所有複習筆記。 我念及多年感情死死抱住她的腿,逼她留下來。 最終她被我按着考上了大學,黃毛卻因搶劫進了局子。 我以爲拉了她一把,她卻恨我毀了她的曠世絕戀。 在我的升學宴上,她往我的水杯裏下了老鼠藥。 “要不是你這賤人多管閒事,我現在早就給他生了大兒子了!” “你賠我的愛情!” 重來一世,回到高考前夜。 閨蜜正撅着屁股,準備翻過宿舍陽臺。 我不僅沒攔,還鎖死了門催她麻利點。 “快去啊!這可是真愛,晚一秒都是對這份感情的不尊重!”
竹馬騎牆來
我家對面搬來了新鄰居。 鄰居小哥哥長得很好看,我很喜歡和他玩兒。 但鄰居阿姨不喜歡我。 我把新買的髮夾夾哥哥頭上,阿姨給扯了。 我把剛捉的超可愛毛毛蟲送給哥哥,阿姨給丟了。 直到她生氣的向我爸媽告狀: “你家小孩太調皮了,她在我兒子餐盤裏放狗糧。” 我天真的開口:“甚麼是狗糧?是小白喫的東西嗎?小白吃了長壯壯,我和哥哥也喫。” 後來,幼兒園老師說我對同學惡作劇,在同學書包上掛吐絲的蠶寶寶。 在隔壁大班的鄰居哥哥將我倆的書包都拿了出來。 對老師解釋:“她沒有惡作劇,她只是想和同學分享她覺得可愛的小動物,老師你看,這是我倆的書包。” 老師看着倆書包上掛滿的蠶寶寶,沉默了。
落淚成雨情緒零碎
我女友最愛說的一句話是:"亦雨,你比他堅強。" 所以大三評獎學金時,她親手把我的材料從系統裏撤了。 理由是我爸媽雙全,而我好兄弟蘇白從小沒了爹。 "你比他扛得住,亦雨,讓一讓。" 後來我爸媽出了車禍離世,他們陪我連夜趕山路回老家,暴雨把路沖斷了半截。 泥石流堵住前路時,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蘇白一眼。 "亦雨,你體能比他好,你能撐住。" 她扶起蘇白消失在雨幕裏,連頭都沒回。 我一個人扒着斷裂的護欄爬了三個小時,膝蓋磕在碎石上,血混着泥水往下淌。 可當我渾身是泥地推開靈堂的門,白燭還在燒,香灰落了滿地。 蘇白靠在我媽的遺像前,而她的外套,正披在他肩上。 他仰着臉,她低着頭,嘴脣離他的額頭不到一寸。 我站在門檻上,泥水滴在地磚的聲音大得像炸雷。 她慌忙鬆手時臉上的表情,不是愧疚。 是被撞破的惱怒。 我這才明白,堅強從來不是誇獎。 是她丟下我時,給自己找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