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許百年
戀愛七年男友終於同意陪我回家見家長。 最後因爲過年加班爽約。 爲了給我爸媽留個好印象,他網購了一大堆年貨作爲賠禮。 可我卻發現他所有東西都買了兩份。 他解釋另一份是買給他爸媽的。 不能陪二老過年只能用金錢彌補了。 我怪自己胡思亂想。偷偷加了一條披肩和一瓶好酒。 可這些東西卻原封不動的出現在舅舅家。
晚星落盡無歸處
加班的時候,丈夫突然在幾百人的羣裏發了個八千八百八十八的紅包,配文:“今晚我將在星瀾莊園爲我的愛人舉辦生日宴會,誠邀各位好友參加。” 消息剛發出,宋知許的微信就爆了,閨蜜的消息一條一條彈出來:“你們家老陸可以啊,生日還搞甚麼宴會驚喜。” “不過他也太粗心了,都沒發現你也在這個羣裏,驚喜都被破壞了,真是個直男。” “但是至少肯花心思,比我們家那位木頭強。” 宋知許這纔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想起最近趕項目忙得昏天暗地,居然把自己的生日給忘了,沒想到陸靳寒替自己記着。 心裏不由得有些感動。 陸靳寒是個醫生,平時做手術,出門診,寫論文,忙起來也是腳不沾地,卻還能記得給她準備生日驚喜。
奔赴沒有你的盛夏
我們瑤族女兒出嫁,母親要親手繡一件“百鳥衣”。 寓意百鳥朝鳳,一世安寧。 我媽繡了整整五年。 直到銀針斷了幾十根,直到眼睛再也看不見。 最後一根羽線收針那晚,她笑着把衣服拿到我身上比量。 “我囡囡穿這個出嫁,一輩子都有人護着”。 後來她趴在繡架上,再也沒起來。 這件衣服我掛在衣櫃最深處,看一眼鼻尖就發酸。 出嫁那天,我畫好了妝坐在牀上等宋知許。 等來的卻是他的女兄弟蘇渺穿着我的百鳥衣,倚在門口抽菸。 裙子被剪成了吊帶款,後背幾乎全裸。我媽織了四年的紋樣被她攔腰剪斷,拖出來的線頭像一條條白色的傷疤。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蘇渺在宋知許面前轉了個圈。 笑嘻嘻說:“嫂子,你這衣服是陪葬品吧......“
這次,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爲了逼京圈太子爺娶我,我不惜以命做籌碼。 我撞停了他和初戀私奔的車,逼她把周璟川讓給我。 他用碎玻璃捅穿我的手掌,發誓要讓我在周太太的位置上生不如死。 新婚夜周璟川用領帶將我吊在陽臺,逼我給他那跳樓未遂的初戀磕頭。 我拔下發簪扎穿他肩膀,笑他是個連心愛之人都護不住的廢物。 此後數十載,我們猶如兩隻惡鬼在婚姻裏互相撕咬,直至雙雙油盡燈枯。 重生回到二十歲的訂婚宴上。 周璟川當着所有人的面,將我們的定情懷錶摔得粉碎。 “爸,宋伯父,我周璟川絕不接受別人強塞給我的婚姻。” “我這輩子只會娶蘇錦一人,哪怕今天把我趕出周家,我也不會和宋知許結婚!” 全場的人都愣住了,誰都知道我爲了得到周璟川,是個連命都不要的活閻王。 周璟川死死盯着我,等着我像前世那樣砸碎紅酒瓶,抵住大動脈以死相逼。 被他護在身後的蘇錦嚇得白了臉,揪着他的衣角瑟瑟發抖。 我看着滿地的零件,只覺得索然無味。 端起旁邊的高腳杯,一飲而盡。 “好,祝你們百年好合。”
舊夢皆爲戲
一紙離婚協議遞來時,我才知道和宋知許舊情復燃的前妻是我的閨蜜林玥。 公公怒不可遏,一棍子砸斷了他的小臂。 婆婆覺得不夠,往自己身上潑汽油,要拉着林玥同歸於盡。 林玥哭着跟我道歉,連夜拉黑宋知許逃走。 在公婆哀聲懇求下,我給了宋知許一次機會。 往後,他待我極好,我也試着放下過往。 懷孕建檔時,我將結婚證交給醫務人員。 對方卻告知我,結婚證是假的。 我回到家準備問宋知許這怎麼回事,卻發現他不在家。 沙發上他的平板不停滴滴作響,鬼使神差地,我點開屏幕。 置頂是一個我全然不知的四人家族羣。 點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林玥的婚紗照。 婆婆緊跟着在羣裏發言。 “就這套婚紗吧,比你們之前婚禮那套好看很多。” 她在羣裏說她這個假結婚的主意不錯吧,能一直拿到我的錢補貼家用。 公公嘆了口氣。 “要是江晚再發現怎麼辦,上次知許斷了隻手,我心疼了半天。” 婆婆回覆:“那就裝一裝,提前準備伸縮小刀和血包,到時看到血她肯定又會心軟。” 我難以置信地盯着羣內消息,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原來所有激烈的鬧劇,都是串通好的戲。 這一刻我才發現,我輸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