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讓我去死,死心眼的我當場捅穿脖子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死心眼,主打一個別人說甚麼,我就信甚麼,而且行動力超強。 夫子說讀書要頭懸梁錐刺股,我直接拿錐子在大腿上紮了三個血洞。 我爹氣急敗壞罵我“你這榆木腦袋怎麼不上吊”,我二話不說扯下腰帶把自己掛在房樑上。 從那以後我爹告誡全府: 跟大公子說話,嚴禁使用任何誇張修辭。 尚了攝政長公主後不久,殿下的男寵登堂入室。 敬茶時,他故意把茶潑在手背,跪在地上紅了眼眶: “駙馬若是容不下我,直說便是,何必用這種法子折辱我?” 蕭明鸞心疼地將他摟進懷裏,轉頭瞪着我怒吼: “你已經是駙馬了,還想怎樣?既然這麼容不下他,你就去死!” 我眨了眨眼,認真思考了一下,鄭重地點了點頭: “殿下說得對,這確實是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在蕭明鸞和男寵錯愕的目光中,我毫不猶豫抽出束髮玉簪,對準脖子猛地一刺。 下一秒全府上下傳來尖銳爆鳴聲。
分手你提的,我娶京圈女總裁你哭甚麼?
戀愛七年,我的女友出軌了她的抑鬱症小竹馬。 她紅着眼眶,給出的理由冠冕堂皇: “你事事都要掌控。可他不一樣,他會在半夜害怕打雷時依賴我!”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我是在拯救他!” 那一刻我深刻地檢討了自己。 是我訓狗的方式出了問題,沒給她樹立好底線。 我沒有挽回,只是點點頭,連夜搬走。 痛定思痛,我立刻換了一隻更黏人的,三年來一直感情穩定, 下個月我們就要去海島舉行婚禮了。 可就在我選婚戒時,三年沒見的陸晚凝突然衝進店裏。 她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硯寒,他的病治好了,我正在安排他出國,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知道你故意放出結婚的消息是爲了逼我回來。別鬧了,我回來了。” 我聽着她的瘋言瘋語,在心裏嘆了口氣。 不聽話的狗,扔了再訓一隻就好。 到底是哪來的錯覺,讓她以爲主人會在原地等一隻廢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