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到你說愛我時的謊言,是焦糖的味道
我能聞到謊言的味道,說謊的人會散發焦糖味。 越親近的人,味道越濃。 我跟宋硯清結婚七年。 他每次說愛我,都帶着清淡皁香,我以爲那是愛情的味道。 直到去年除夕,他爲了初戀徹夜未歸。 臨走前,他親吻我的額頭: “知意,別喫醋,我不可能愛上她。” 下一秒。 濃烈的焦糖味湧出來,嗆的我紅了眼眶。 之後的半年內,他每次說愛我,都伴隨着焦糖味。 唯獨有一次例外。 那天,他擁我入懷,語氣很輕。 “知意,我愛你的堅強,可紀南沒有我不行。” 我如墜冰窟。 看着我日漸憔悴,父親心疼的勸我。 “閨女,過不下去爸就接你回家。” 我本想反駁,卻慌了神。 身上濃烈的焦糖味,將我吞沒。 我脫口而出的那句,“我很愛他,永遠不會離開他。” 終究連我自己都騙不了。
淋透遊樂場的那場雨後,
我退出了這場三人遊戲
每次我和男友顧言之旅遊,他的青梅總會“恰好”出現。“哎呀好巧,言之哥哥,姐姐不會介意我也一起吧?”
楚柔顧言之蘇嬌宋硯清
畢業旅行,男友顧言之的青梅竹馬蘇嬌“恰好”同遊。他丟下生理期的我,與她刷雙人票、穿情侶裝、喫情侶杯。轉角聽見他愧疚承諾:“以後甚麼都優先緊着你。”四年的相濡以沫,竟只是替補?那六萬婚房首付被揮霍一空,我拖着行李獨自返程。他們以爲我會忍,可這一次,我不奉陪了。
歲月不認認錯書
我家有兩張銀行卡。 哥哥那張綁着爸媽工資自動轉存,餘額從沒低過五位數。 我那張月初固定到賬兩百,多一分都沒有過。 十五歲暑假我在燒烤店端了兩個月盤子,攢了三千二。 開學前媽媽把卡收走: "你哥報了日語班,差這個數,你再攢就是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687,全省第四十一。 哥哥403,沒過二本線。 爸爸夾着菜頭也不抬: "你哥發揮失常,復讀費六萬。你那個大學,自己想辦法。" 我貸了款,靠獎學金唸完四年。 畢業那天媽媽打來電話,我以爲她會說句恭喜。 她說的是: "你哥買婚房首付差十五萬,把你工資卡寄回來。" 我說我還揹着八萬助學貸。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他是你親哥。他下半輩子成家立業就靠你了。" 那晚我翻到爸爸抽屜最深處一張紙條,日期是我出生那年。 上面只有一行字: "小子也行。養大了掙錢貼補他哥。" 十八年了,我不是這個家的兒子。 我是我哥名下一筆還沒到期的活期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