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裝聾作啞的愛,我不要了
六歲那年,我爲了救有緘默症的竹馬宋祈野,意外雙耳失聰。 他心懷愧疚,越發抗拒說話,連我的名字都喊不出口。 閨蜜夏聲聲怕我們無聊,總嘰嘰喳喳地和我們傾訴戀愛煩惱。 “年年,你是不知道,我就沒見過比他還話多的。” “出門非囑咐帶外套,說一萬次穿短裙不許我坐公交。” “我隨口說想聽他唱歌,他就偷偷練到喉嚨都啞了,說就要給我最好的。” 她說到興起,甚至都沒注意到我沒戴助聽器。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夏聲聲就會戳着我的腦袋開玩笑: “笨蛋徐年,哪天你對象被人搶了在你耳邊幹壞事你都聽不到。” 我聽不明白,也跟着傻乎乎地笑。 直到高考畢業後,我治好了耳朵,悄悄取下助聽器。 想在我和宋祈野共同的生日聚會上給他們一個驚喜。 可在閉眼許願環節時,耳邊忽然傳來宋祈野的聲音。 “一願聲聲健康無虞,二願聲聲心想事成。” 他說了十個生日願望,可沒有一個和我有關。 直到最後一個: “願徐年永遠聽不清,讓我和聲聲能多在一起一秒也好。” 那一刻,我慢慢睜開眼。 忽然明白。 這場裝聾作啞的愛,我竟是最後一個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