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兩年的真心,扔進了北緯六十度的雪裏
宋辭遠的手機裏有個自動提醒,我偷看過一次。 備註寫着:「週末下雨,提醒她加帶傘。」 我以爲那個“她”是我。 直到颱風那天,我滿心歡喜的等他來接我。 可我困在公司樓下,淋了十分鐘,他也沒有來。 給他打電話,他接起第一句話是:“怎麼了?” 像在問一個陌生人,爲甚麼打擾。 我在雨裏站了四十分鐘,最後自己打了車回家。 那天晚上,我無意間看到了他的微信置頂。 一個備註叫“許許”的女人,最新消息停在下午兩點: 「收到啦陸哥,傘帶了,你每次都記得,比我自己還準時。」 他回了一個太陽的表情包。 我翻了他三年的聊天記錄。 每週,雷打不動,一百五十六條“今天有雨記得帶傘”。 而我翻遍我們的對話框,三年,沒有一句關心。 原來那個“她”,從來都不是我。 我沒有哭,也沒有吵。 只是平靜地點開了獵頭髮來的。 他的關心留給別人,我的後半生,還給自己。
兄弟說我高考作弊,可哥們我在大學實驗室吹空調
全省模考第一的我,被人舉報考試作弊。 人證、物證、聊天記錄,全齊了。 最後我成績取消,名校夢碎。 我爸氣得腦溢血,我媽跪着求學校也沒用。 我也萬念俱灰,吞下一整瓶安眠藥。 再睜眼,我回到高考前七天。 班級羣裏,我那個好兄弟正在帶節奏。 我看了三秒,關掉手機。 然後拿起電話,撥給教務處: “老師,保送協議我現在就籤。” 高考那天,所有人坐在考場裏奮筆疾書。 而我,正在兩百公里外的大學實驗室裏。 被三個教授、五個研究生、十二個攝像頭,全程盯着。 舉報信如期而至。 調查組來的時候,輔導員把簽到表往桌上一拍: “他連考場都沒進過,怎麼作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