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風不渡晚來舟
寧遠侯府小侯爺宋遠舟重傷昏迷甦醒後,府裏突然多了個規矩。 除宋遠舟至親外,凡府中女眷,都要以男裝示人。 只因他愛上了救過自己一命的小尼姑,以這種方式遙表忠心。 坊間一夜議論紛紛。 “侯爺不是自小與丞相千金林明珠情意甚篤,兩年前小侯爺在戰場上受了傷,還是林小姐不顧女子名節日日照顧,如今眼看婚約將至,怎麼就變了心?” “那個尼姑不過是發落到鎮國寺祈福的罪臣之女,林小姐可是大家閨秀,便是個傻子,也都知道該選誰吧?” “如此大張旗鼓,這是在打林家的臉啊,侯爺是在逼林家退婚好再娶那個尼姑吧?” 只是不管風言風語多甚,林家沒說過半句退婚之事。 很快到大婚當日,幾乎半城百姓圍觀,以爲能見着小侯爺浪子回頭或林明珠當場退婚。 可婚車到侯府門口,本該一身嫁衣的新娘,卻穿着新郎紅裝,從花轎出來。 就連她身邊的丫鬟、婆子也皆是男裝打扮。 衆目睽睽之下,兩個男子打扮的人拜了天地。 這天之後,相府千金男裝入洞房的事傳的愈傳愈烈。 所有人都說林明珠愛慘了宋遠舟,才能忍得下大婚當日這樣的折辱。 甚至有說書人把這段奇談改編成了評書。 此時,寧遠侯府內,門被“砰”地一聲直接推...
躺上流產手術檯前夫踹門闖了進來
手術室的無影燈冷冰冰地懸在頭頂,我躺上手術檯,消毒水的味道鑽進鼻子裏。 離婚後第12天,我發現懷了前夫的孩子。 去醫院一查,是三胞胎。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一個人掛了號,預約了手術。 門被猛地踹開。 本該陪着初戀的前夫宋遠舟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着,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林晚!你敢動他們試試看!” 手術室裏頓時一片死寂。
林晚宋遠舟
離婚第12天,林晚獨自躺上手術檯,準備結束腹中與前夫宋遠舟的三胞胎。門被踹開,本該陪着初戀蘇婉清的前夫紅着眼嘶吼:“你敢動他們試試!”三年來婆婆的輕視、丈夫的逃避、蘇婉清的步步緊逼,耗盡了她所有期待。可當蘇婉清冷笑着命令她“打掉孩子滾出這座城市”,林晚才驚覺:這場關於骨血與尊嚴的戰爭,纔剛剛撕開帷幕。
我的記憶只有一天,但我恨你一輩子
自從車禍後,我每天早上醒來都像重啓了一次。 牀頭貼着張A4紙,是宋遠舟的字跡: 「你叫姜知意,有記憶障礙。有事看日記。」 「你的男友宋遠舟很愛你,你的閨蜜高媛也很愛你。」 日記裏我是個脾氣暴躁的人,動不動摔東西,還打過高媛一巴掌。 每一篇的結尾都是我的懺悔,和對他們的感激。 可是今天我翻開日記,卻摸到封皮夾層裏硌着甚麼東西。 是一張儲存卡,裏面只有一個音頻文件。 打開之後,是我自己的聲音: 「你沒有打過任何人,日記是宋遠舟和高媛改的。」 「上個月你發現他們在一起,宋硯說你記錯了。」 「前天你又發現了,高媛說你產生幻覺了。」 「去找抽屜的暗格,你藏了一張照片。」 我走到客廳,打開暗格。 照片裏,宋遠舟和高媛穿着情侶裝。 背景是我以爲他上週出差的那座城市。 背面是我的筆跡: 「這次別再原諒了。」 我把錄音筆攥在手心,指甲陷進掌心裏。 宋遠舟,你說我的記憶只有一天。 但你忘了,恨意不需要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