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造謠我是掃把星,二十年後我親手撕碎她的榮華富貴
只因嫡姐相中的侯府世子在花宴上誇了我一句“才堪詠絮”。 她便讓人燒了我的書房,買通算命婆子造謠我八字帶煞,克父剋夫。 全府上下都將我視爲掃把星。 主母斷了我的月例,甚至要將我發配給莊子上的瘸腿管事。 爲了護我逃出府,我那苦命的小娘被他們活活杖斃。 二十年後,我端坐在鳳座上,成了執掌天下的中宮皇后。 今日太子選妃,特設百花宴,京中才女依次登臺獻藝。 看着侯府嫡女抱着一把紫檀琵琶走上殿前時,我笑了。 撥了撥護甲,我淡淡開口: “琴音浮躁,難登大雅之堂,退下吧。”
不做賢良繼母后,我帶兒子殺穿侯府
嫁入侯府做續絃那年,爲堵住後孃苛待前人子的閒話,我把剛滿月的親兒送去鄉下。 我以爲避開府裏的明爭暗鬥,是對他最好的保全。 後來我對繼子視若己出,爲他延請名師,生生熬出病根。 可他襲爵拜相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我掃地出門。 寒冬臘月,我跪在侯府門前求他,他只冷嗤: “你不過是個繼室,也配受我侯府尊榮?” 我拖着殘軀,徒步趕去鄉下莊子找我的兒子。 卻只看到一座連墓碑都沒有的荒墳。 我這才知道,我以爲的按月探望,全是刁奴爲了貪墨銀兩做的局。 我的兒子發着高燒時被下人鎖在柴房,七歲那年就活活凍死了。 看着荒冢上隨風飄搖的枯草,嘔出一口心頭血,悔恨至死。 再睜眼,我竟然回到了送走兒子那天。 夫君冷着臉看我: “外頭都在傳你會苛待嫡子,你若不送走親兒以證清白,如何堵得住悠悠衆口?” 婆母也轉着佛珠,冷聲敲打: “想坐穩主母的位置,博個賢良的名聲,就必須把這礙眼的送走!” 我看着在懷裏熟睡的孩子,忽然笑了。 “不必了。“ “這賢良的名聲,我不求了。” 去他的賢良,這一世,我只要我的兒子活着。
聽到表妹心聲後,我成護妻狂魔
我是鎮北將軍魏昭遠。 最討厭我那滿身銅臭味的夫人。 表妹跪在地上,哭訴宋錦瑟苛扣府中口糧,連副藥都不給她買。 我拔出腰間佩劍,將一紙休書挑到宋錦瑟面前。 耳邊忽然響起表妹的心聲。 【眼盲心瞎的莽夫,要不是我被系統威脅不能崩綠茶人設,我不扇你?】 【你老孃愛賭博,家底早就沒了,宋錦瑟爲了保住你的名聲,連孃家的礦都搭進去了。】 【休了好,休了妙。到時候嫂嫂情場失意,商場得意,包十八個小倌日日捶腿,你氣得眼都紅咯。】 我指着宋錦瑟的劍尖,硬生生轉了個彎。 噹啷一聲入鞘。 「好夫人,晚上喫甚麼?」
再也不盼桂花樹下的長長久久
中秋節,按照家鄉的習俗,年輕人在桂花樹下共飲一杯,往後便能長長久久。 男友週年朔給閨蜜蘇憶棉和我的兩個竹馬斟滿那壇提前定好的百年桂花釀, 輪到我,罈子卻空了。 “沒算準分量。”他放下酒罈,“阿錦,你喝茶也一樣。” 蘇憶棉捧着玉杯笑: “那我們先碰一個?” 他們四個人圍着桂花樹碰杯,酒香混着笑聲飄滿了院子。 我獨自拎着跑了三條街替他們買來的下酒菜,站在陰影裏。 從前也是這樣。 蘇憶棉怕冷,大家會記得給她帶披肩,她咳嗽一聲,所有人便停止趕路, 她隨口說想看日出,週年朔就能連夜開車陪她去山頂。 而我永遠是那個自己能照顧自己的人。 我以爲懂事是被珍惜的理由, 後來才明白,在不在乎你的人眼裏,懂事只是方便忽略。 夜裏,他們提議去河邊放花燈。 週年朔自然地牽起蘇憶棉的手,回頭對我說: “阿錦,你方向感好,記得跟上。” 我看着兩人交握的手,忽然沒有再邁步。 桂花年年都會開, 但那隻空杯裏,再也照不見我盼過的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