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了外婆留下的十八條老狗後,我暴富了
外婆病逝後,把祖宅留給了大舅,經營了幾十年的古董鋪子給了小舅。 剩下的八十萬存款,給了表姐。 輪到我,只有一把鏽跡斑斑的狗場鑰匙。 我丈夫當場炸了。 “雨婷伺候外婆三年,端屎端尿,辭了工作守在病牀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到頭來就只給一個破狗場?欺人太甚!”
半生緣盡似水流
1986年盛夏。 宋雨婷提前結束了在省城歌舞團的進修,趕回京都給未婚夫傅斯年過生日,她懷裏揣着用三個月津貼換來的進口手錶,手心沁出一層薄汗。 剛走到團部大門口,就被一個年輕姑娘攔住了。 “站住,這兒不許外人進。” 宋雨婷微微蹙眉,打量了對方一眼:“同志,我找傅斯年。” 姑娘傲嬌地揚起下巴:“斯年哥正忙着呢,我是他對象,有甚麼事跟我說就行。” 宋雨婷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聲音都有些發顫:“巧了,我也是他對象,處了快十年了。” 這幾年她在省城進修,總聽人說傅斯年在團裏和新來的文藝兵走得近。 但她從沒懷疑過,傅斯年待她的好,一樁樁一件件都刻在骨子裏。 當年她隨口說想住帶暖氣的樓房,傅斯年第二天就把房本送到她手上,只寫了她一個人的名。 因爲她出身不好,傅家不同意她進門,傅斯年便連夜寫申請書報名援藏,立了功回來,在團裏站穩了腳跟,然後風風光光地把她娶進門。 甚至在大家都勸她安心相夫教子時,也是傅斯年主動替她申請了去省城進修的名額。 傅斯年不僅愛她,還給足了她所有的尊重。 所以全天下的男人都可能會變心,但傅斯年絕不會。 可下一秒,現實狠狠打了她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