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答辯前,寶寶病班花求我幫她接生
畢業答辯前半小時,寶寶病班花捂着肚子向我求助。 “寶寶的羊水破了,你帶寶寶去廁所接生好不好?” “求你了,全班只有你最細心,寶寶不想讓輔導員知道!” 前世,我心軟帶她去了。 她卻在事後反咬一口,硬說孩子是我生的。
班裏唯一一個貧困生
程柔柔是班裏唯一一個貧困生。她喜歡眨着無辜的大眼,像朵倔強的小白花。弟弟送我電腦,她委屈:「我第一次見到電腦,但它不是我的......」竹馬給我生日包場,她更是哭紅了眼:「我連蛋糕都沒喫過,而你們有錢卻在浪費......」她樂衷於雌競,不管我獲得甚麼,她都會佯裝可憐,試圖從我這裏奪走甚麼。直到我保送了省狀元,而她的成績連大專都困難。她慌了。
只贈春光不贈你
閨蜜林夏看我男友程野,從來都鼻孔朝天。 “體育生風評,懂的都懂。程野,你可配不上我的雯雯!” 程野的反擊也不少,捱罵了總愛躲在我懷裏。 “那個林夏總挑撥離間,要把你搶走!寶寶,你可別跟她學壞了......“ 我一度把這些當成甜蜜的煩惱,盡力平衡好閨蜜和男友的關係。 直到保送答辯前一週,我去舞蹈房接林夏。 剛到後門,卻順着半掩的門縫,看見程野把林夏死死抵在鏡牆上熱吻。 林夏柔弱無依地勾住他: “程野,你可別多想,本姑娘還看不上你。“ “我就是幫雯雯調教你,她臉皮薄,你可不許像現在這麼......” 程野懲罰般吻上去,語氣發酸: “你這麼熟練,哪來那麼多經驗?” 我沒驚動他們,悄然轉身離開。 三個人的關係,太擁擠。 這場戲,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