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逼我賜福高考,一體雙魂的我用烏鴉嘴殺瘋了
我和姐姐是一體雙魂的言靈,她是言出必吉,我是言出必兇。 同樣一句祝你大紅大紫,姐姐說能讓人事業騰飛,我說能讓人被揍得又紅又紫。 十歲那年,我一句氣話讓父母車禍雙亡,愧疚之下我主動陷入沉睡,將身體讓給姐姐贖罪。 姐姐靠着言出必吉,被京圈豪門找回,成了真千金。 可我沒想到,豪門一家發現姐姐的能力後,竟把她當成了許願池裏的王八。 高考前夕,姐姐因爲過度透支靈力,靈魂徹底消散, 而我在這具千瘡百孔的身體裏醒來。 假千金貪婪地掐住我的脖子, “好妹妹,快祝我這次高考能超常發揮,金榜題名呀。” 我看着她印堂發黑的臉,嘴角勾起一笑: “好啊,我祝你考的全會,蒙的全對,超常發揮。”
青梧棲鳳朝天闕
人人皆知,沈長亭是曠世奇才。 才二十歲便名冠天下,詩詞策論樣樣出挑。 可無人知曉,那些被人稱道的詩詞策論其實皆出自一女子之手。 那女子名叫宋青梧,是沈長亭未過門的妻子。 沈長亭發過誓,此生絕對不負宋青梧。 可後來,沈長亭在京城詩會上憑一首《早梅》被丞相嫡女宋昭寧看中。 丞相宋知非問他若無婚配,可願入贅相府? 沈長亭喜不自勝: “草民並無婚配,能迎娶宋小姐是沈某三生之幸。”
我的天空是灰色
我是個全色盲,眼中只有黑白灰。 於是男友顧宴行給家中物品貼滿色盲標籤。 直到那天我高燒39度,藥箱裏幾種藥片形狀相同,只靠顏色區分。 摸遍了藥箱卻找不到色盲標籤。 我打視頻向他求助,接通後傳來的卻是閨蜜黎洛洛輕蔑的笑聲。 “我賭贏了,我就說吧,棲棲一過生日她準要作妖。 她馬上就要拿分不清顏色來博同情了。” 我親哥冷哼:“她哪次不是這樣?一點小事也要把所有人折騰一通。” 我媽在旁邊心疼地說: “哎喲棲棲,你別管她。那麼大的人了,還能真把自己燒壞了?” 而那個曾說我是他唯一例外的顧宴行,語氣寵溺縱容: “願賭服輸,下個月的馬爾代夫遊,我請客。” 曾經以爲的偏愛,原來只是他們用來打賭取樂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