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半,表姐在墳場蹦迪
我守着一片墳地,這片墳地有個規矩,白日除草,入夜關門,活人不得過夜。 這些年我都安分守己,和“同事”們進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無事。 可就在七月半那天,我表姐帶着好幾個人和直播設備來到墳場。 “我特麼的從不信鬼神,家人們今晚咱們玩把刺激的,就在這片墳地直播賺錢。” “家人們,把小心心點一點,主播這就進去帶你們探險。” 說完,幾個人不顧我的勸阻直接推開鐵門衝了進去,勢必要在今天這個特殊的節日賺的盆滿鉢滿。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扇門一旦打開,他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我聽見你說愛我,也聽見你的心在別處
成年後,我突然能聽見每天第一個叫我名字的人的心聲。 媽媽叫我,是希望我替姐姐值夜班。 爸爸叫我,是惦記着我的年終獎。 姐姐叫我,是想讓我幫她照顧剛領養的貓。 只有梁鶴洲不一樣。 他追我時,我要求他每天六點給我打電話喊我起牀。 於是很長一段時間,我聽見的心聲都是: 【今天要記得讓她喫早飯。】 【降溫了,她肯定又沒看天氣。】 【早點忙完,去接她下班。】 我靠着這些小小的心聲,相信過自己也能被放在第一位。 直到訂婚那天,兩家人圍着剛離婚的姐姐姍姍來遲。 梁鶴洲叫了我的名字。 “渲伊,訂婚宴能不能往後推一推?” 我聽見他在心裏嘆氣。 【這個時候辦訂婚宴,秋秋坐在哪裏都是多餘的。】 姐姐站在他身後,扯了下他的衣角: “別爲了我跟渲伊鬧矛盾,我沒事的......” 媽媽當即紅了眼眶: “你姐都這樣了你看不見?一頓飯改個日子能怎樣?” 所有人都在勸我體諒。 我沒有爭辯,平靜地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只是推遲了一場宴席,可我已經把我們的餘生都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