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缺席的葬禮
我養父莫千城病危昏迷,七個副總聯手瓜分公司,逼我在葬禮上籤資產轉讓協議。郝文斌端着酒杯當衆宣佈:“你父親把你養大已經仁至義盡,現在該你回報公司了。”保安按住我的肩膀,強行把筆塞進我手裏。我拒絕簽字,他冷笑:“今天不籤,明天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正要動手,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了——我父親莫千城,本該躺在太平間的人,筆直地站在門口。郝文斌的酒杯砸在地上,整個人往後退了三步:“你......你不是已經......”我父親走到主位坐下,拿出當日體檢報告:“我不是甚麼?不是應該躺在太平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