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名校後,媽媽抑鬱了
爸爸是老好人。 媽媽因爲失業後的第二份工作,工傷住進了醫院。 爸爸卻買下了朋友的二手車,開了兩天後又花了五千修車。 媽媽躺在牀上發火: “你不是去年剛買了新車?跑出租要那麼多車幹甚麼?” 爸爸板着臉教育媽媽。 “人家老婆身體不好,家裏小孩又等着上大學,日子過得不容易,咱不得幫襯幫襯人家,你那麼大歲數了還不知道做人。” 媽媽沒說話,只是喫得更少了,把插在插座上的手機數據線按在自己手心。 沒過幾天我遇到爸爸的朋友,他說自己給兒子花三萬塊買了電腦。 媽媽說我高考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給重度哮喘妹妹的空調被拆,我提着消防斧劈翻全班
高考前遇極端高溫,學校拒絕給高三安裝空調。 妹妹有哮喘,我花二十萬給她們班配了頂級空調。 唯一要求,不讓冷風直吹妹妹,遙控器歸她。 下午,班長媽媽卻帶着幾個家長搶奪遙控器。 硬生生把我妹妹踹翻,扇得她滿臉是血,連哮喘藥都踩碎了。 “大家都要熱死了,憑甚麼風向不能對着我家兒子吹?” “一個病秧子裝甚麼金貴,自私自利的東西!” 班主任不僅不攔,還按住我妹妹的頭逼她交出遙控器。 “這空調既然掛在班裏,那就是集體財產,由不得你一個人搞特權。” “你妹妹確實有點太嬌氣了,趕緊給班長鞠躬道個歉吧。” 看着妹妹脖子上的血痕,我操起消防斧劈在講臺上。 “我自己掏錢買的設備甚麼時候變成公共財產了?”
奶奶說我出生就欠了一條命,我還了十三年
我出生那天,我媽死在了產牀上。 奶奶說,是我吸乾了她最後一口氣。 從我記事起,每天早上天沒亮,我就得爬起來跪在媽媽的遺像前磕三個頭。 磕完頭才能去生火、做飯、掃院子、餵雞。 奶奶說,我欠媽媽一條命,這輩子都還不清。 所以我不配上學,不配喫飽,不配穿新衣裳。 堂哥小旺比我大兩歲,每頓飯都有肉有蛋。 我蹲在竈臺邊,拿他啃過的骨頭蘸鹽水,就算一頓。 他穿新校服去上學的時候,我穿他淘汰的舊衣裳去菜地裏拔草。 十三年了,我以爲這就是我的命。 直到有一天,我在奶奶櫃子底下的夾層裏,摸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寫着四個字:小念親啓。 小念是我的名字。 可奶奶從來不叫我小念。 她叫我喪門星。
弟妹說我女兒是外人,那侄子的命我女兒就不救了
端午節回孃家過節,弟妹竟然開口跟我要女兒的住宿費。 “姐,你也知道,自從建建生病之後家裏就沒有多少錢了,你是爸媽的女兒,我不好跟你要住宿費,但是你女兒是閆家的人,她得交錢吧?” 她的話讓我瞬間瞪大了眼。 因爲侄子生病後,我不僅借給了弟妹幾萬塊錢,還幫侄子找配型。 她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跟我要錢? 侄子更是直接動手,狠狠把女兒推倒。 “你又不姓秦,爲甚麼來我家過節,快從我家滾出去!” 我心疼地上前扶起女兒,心中忍不住冷笑。 看來弟妹還不知道,我這次回家過節是我弟請我回來的吧。 因爲就在前兩天,女兒給侄子配型成功了,他叫我回家想求我讓女兒救救侄子。 可剛纔弟妹都說了,女兒是外人。 那她也沒有救侄子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