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有風,晴歸暖陽
過年回家,我媽又安排了一場相親。對方條件不錯,在銀行上班,有房有車。我媽瞟了瞟我,壓低聲音說:“你都三十了,別再挑了。這次這個要是再不成,以後更難找了。”我打着遊戲,頭也不抬地回道:“那就不找了。”我媽眼一瞪:“呸呸呸,童言無忌,好好一姑娘,怎麼到了年紀不愛搞對象。”我媽不知道的是。我有個談了三年的男朋友,比我小五歲。我用分手逼他結婚那天。他笑了笑,漫不經心地說:“姐姐,你以爲自己還年輕嗎?你已經三十了,除了我誰還會娶你?”
被領養那天我大喊救命,院長笑着捂住我的嘴
我和福利院裏的好朋友被一對臉上有刀疤的夫婦領養了。 養母說小魚聰慧,讓她跟着去城裏讀書。 我老實木訥,留在鎮上幫養父看店就行。 我以爲只要勤快聽話就能有個家,可迎接我的卻是地獄。 數九寒冬洗全家衣服、天不亮就下地幹活,養父稍不順心便對我拳打腳踢。 我像個免費的奴隸在泥濘裏苦熬,心酸地以爲小魚去享福後,就嫌棄我、不要我了。 直到那天,我從養父抽屜深處翻出一份匯款單。 上面的信息赫然刺痛了我的眼:【交易尾款,貨品:女孩】。 我才知道原來小魚不是不理我,而是進入了另外一個深淵。 我渾身發抖,攥着單子想去報警,卻被養父獰笑着從二樓狠狠踹下。 脊椎斷了,我只能等死。 再睜眼,回到福利院被領養的那一刻。 刀疤男正僞善地笑着,伸手要摸小魚的頭。 我一把將小魚扯回來,紅着眼眶,擲地有聲: “我們不接受你們的領養!”
他是我年少時的不得善終
陸向京改了我的高考志願。 我打電話質問他時,他還在陪謝心怡逛街。 “小魚,你是全校第一。真不想上那些學校,復讀一年又不會怎樣。” “但心怡不一樣,謝家真正的大小姐就要被找回來了!清北金融系只給了我們市兩個名額,要是沒考上,她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我紅了眼眶,啞聲質問道: “那我呢,我的日子就不難過嗎?我已經沒有錢再讀一遍高三了!” “我們不是從小就約定要上同一所大學的嗎?何況,你明明......自己也佔着一個名額。” 陸向京答不出來。 良久,他含糊地吐出一句“對不起”,便掛了電話。 我還沒緩過神,敲門聲響了。 開門的一瞬間,我被兩雙衣着華貴的手緊緊抱住。 謝父謝母哭喊道: “孩子,我們是你親生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