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不念舊時風
誰知收到他的結婚請帖,新娘卻不是我。 段景聞漫不經心的解釋: “歲寧,清菡是你的好朋友,她父親剛剛離世。” “家裏沒有男人,她一個人實在很難守住遺產,我必須要幫她。” “你可以理解我的吧。” 我怔怔的看着他。 可我被救起後,段景聞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如今他卻輕飄飄的將我推開。 幸好我已經恢復記憶。 再過兩天,我的家人就會來接我離開。 段景聞的話像一記鐵錘,重重砸到我頭上。 我難掩失落的神色: “段
外婆啊,我想你
父母離異後,我成了外婆身邊的拖油瓶。 每天四點,她就要起牀我餵豬劈柴,整理家務。 我的雙手全是凍瘡和老繭,城裏的爸爸想接我去享福,可外婆卻像瘋子一樣把我鎖在屋裏。 我一邊讀書一邊在心裏發誓,等我考上大學絕對不會再回來看她一眼。 可就在我受不了想跑去爸爸家那天,我的手機突然收到一封未來的郵件。 附件裏,是一年後的我在外婆墳前痛哭的視頻。 我滿眼不解地對着屏幕嘲諷。 “哭甚麼,這老太婆終於死了,你不應該放鞭炮慶祝嗎?” 可視頻裏的我卻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崩潰大喊。 “你知不知道你念着的親爸,早就娶新老婆生了兒子,就等你畢業過去把你賣給別人做媳婦。” “而你恨着的外婆卻每天半夜去撿垃圾給你湊學費。” “可你大一報到的那一天,她爲了護着你不被抓走,被人推到在地後再也沒醒過來。” 她雙眼紅腫的望着我,最後哽咽道。 “記住,千萬不要相信你爸爸,重來一次一定要讓外婆過上好日子。”
全校四十七名學生食物中毒,全家避嫌撤下我的紅色腕帶
家長開放日,全校四十七名學生突發食物中毒。 急救醫生剛給休克的我戴上紅色危重腕帶,校長爸爸便當着數百名家長的面,命人把我從第一輛救護車上抬下來: “她是我女兒,更應該最後一個送!” 身爲班主任的媽媽也攔住替我檢查的護士: “歲寧從小一緊張就喘不上氣,別因爲她是校長女兒,就浪費急救資源。” 就連趕來支援的醫生哥哥,看見我發紫的嘴脣和不斷下降的血氧,也只猶豫了一秒,便轉身抱起還能走路的貧困生程雨桐: “我是她親哥,必須避嫌,先救其他學生。” 家長們紛紛鼓掌,誇他們一家公私分明。 我卻死死攥着哥哥的衣角,指向地上打翻的蛋糕。 其他學生只是普通食物中毒。 只有我的那份蛋糕裏,含有足以致命的花生醬。 喉嚨迅速腫脹,我已經發不出聲音,只能把紅色腕帶舉到他們面前。 爸爸移開視線。 媽媽掰開我的手。 哥哥低聲勸我: “等所有同學送走,哥親自救你。” 他們爲了避嫌,把我留到了最後。 卻不知道過敏性休克,根本等不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