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等甚麼呢
陸北深和學妹蘇芯芯聯手救下一隻流浪狗。 從此流浪狗有了家,而我開始找不到他。 遛狗放風,驅蟲打針,洗澡美容。 他把不多的空餘時間全都留給她。 他說,芯芯笨手笨腳搞不定狗。 他怕她搞不定狗,選擇來搞定我。 我鬧着想要一起時,他笑着揉了揉我的頭, “你狗毛過敏,乖乖等我回來。” 過去的五年,他從來捨不得讓我等。 現在卻頻繁地讓我獨守空門。 我和他抱怨,無盡的等待是一種精神虐待。 這次我生日,他特意訂了網紅餐廳燭光晚餐。 我期待了整整一天。 蘇芯芯一個電話,他又把我丟下。 “等我回來再補償你。” 又是等。 陸北深,你知道嗎,沒人會願意一直等。
她的愛差一步美滿
我和裴挽月是出了名的對抗路夫妻。 我醉酒後吐到胃出血,在飯桌上花生過敏到休克。 她冷眼旁觀。 裴挽月在外風流不斷,和助理、男模、合作商共度良宵。 我抓小三、貼大字報、召開發佈會上說她是爛貨,鬧的整個北城雞犬不寧。 結婚五年。 我們鬥得兩敗俱傷。 大哥岑晟每次見到我都自責地抽着煙。 “小崢,哥對不起你。” “當初要不是我逃婚,你也不會娶了她。” 我笑笑,安慰他說早習慣了。 直到二十七歲生日宴。 我被糊了一臉奶油,狼狽離場,卻在換衣間意外撞見,向來冷豔的女人毫不顧忌地撲進大哥懷裏。 女人被大哥一把推開,他蹙着眉頭,模樣剋制。 “夠了,挽月。” “我愛你,你也愛我,但我們不能對不起小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