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之後,再無我們
女兒在攀登雪山時遭遇雪崩,雙腿骨折,內臟出血。 可我的妻子岑暮雪卻在陪曾經霸凌過我的人。 我拼死爬上信號塔,撥通了她的電話。 “安安被埋在北坡了,她吐了好多血。” “你是極地救援隊長,快派直升機來救她!” 電話裏,岑暮雪的聲音冷若冰霜: “安安昨天還在學校,今天就遇上雪崩了?” “你撒謊都不打草稿嗎?” “嘉言在南坡崴了腳,現在受驚發燒,我必須帶隊守着他。” 我絕望地跪在冰天雪地裏,把女兒染血的衝鋒衣拍給她看。 哭着發誓只要她來,我以後再也不鬧。 岑暮雪卻徹底沒了耐心: “你這種拿女兒命爭寵的男人,簡直無可救藥!” 爲了懲罰我的謊言,她利用後臺鎖死了我們所有的求生定位器。 零下四十度的黑夜裏,我用體溫捂着女兒。 她用微弱的聲音喊着爸爸。 可我卻只能撫摸她漸漸涼透的身體。 那一刻,我心裏的岑暮雪,也跟着死了。
永遠不及格的愛,我交白卷了
丈夫傅沉嶼說,夫妻相處要公平。 制定了公平積分制,每個月積分清零,低於六十分的人,不能提任何要求。 婚後兩年,我替他接送侄子,照顧生病的母親,陪他參加無數場酒局。 可無論我怎麼做,分數總是不夠60分。 我以爲這是他的性格使然。 直到我去給他送胃藥,推開總裁辦虛掩的門時。 看到傅沉嶼那位女祕書,正踩着帶泥的高跟鞋,弄髒了他那張從不準人碰的波斯地毯。 她打翻了文件,還扯着傅沉嶼的領帶撒嬌: “我不僅遲到,還弄亂了你的辦公室,傅總打算扣我多少分呀?” 那個對我永遠嚴苛、動輒清零分數的男人,眼底卻滿是縱容。 他低頭替她擦去指尖的墨水,聲音溫柔得讓我覺得陌生: “積分制是用來規訓不聽話的人。對你,不需要。” 原來她甚麼都不做,也值得他傾盡所有。 而我努力了兩年,只換來一串不斷歸零的數字。 傅沉嶼,這場不公平的遊戲,我認輸,也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