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海,不必再渡
未婚夫一家非要辦海上婚前派對。 我查到當天有海上大風預警,找了正規遊艇公司,人均四千,含備案航線、救生員、保險和應急返航。 方案剛發進親友羣,準婆婆邱曼琴就冷笑: 【四千?你還沒嫁進門,就想拿我們賀家的錢做人情?】 【我外甥認識船老大,六百一位,還能帶我們去藍眼淚海域拍視頻。】 我提醒她,那片海域剛出過黑船事故。 她卻當衆譏諷: 【你爸死在海上,是你家命不好,別把晦氣帶到我們賀家。】 未婚夫也勸我: 【你有心理陰影我理解,但別掃大家的興。】 下一秒,我被他移出了親友羣。 出海當天,準婆婆發朋友圈嘲諷: 【少了晦氣的人,海風都是甜的。】 結果船剛開進禁航區,船主就關了定位器。 返航費十萬,救生衣被鎖在櫃子裏,要錢纔給。 他們在風浪裏哭着求救時,我正坐在民政局門口,取消結婚登記預約。
蝕月落雪,不念歸人
爲了在雪崩中護住未婚妻、姐姐和青梅,我這隻下凡歷劫的男九尾狐,碎了百年妖丹。 長老告誡我:想留在人間,必須在月食之夜,由親友爲我戴上鎖魂玉。 若無玉石定魂,我便會被天道反噬,打回原形,徹底抹去所有神智。 我將規矩如實相告,她們滿臉心疼,再三保證絕不缺席。 可月食當晚,我在房間裏痛得骨骼寸斷,絕望地朝着門外求救。 卻看到她們正將那三枚鎖魂玉,鄭重地掛在了發小鐘嘉樹的脖子上。 鍾嘉樹摸着玉墜,滿臉擔憂。 “你們把玉全給了我,雲崢哥不會真的像他說的,現出原形出甚麼事吧?” 未婚妻岑舒窈輕笑着替他攏了攏外套。 “甚麼狐妖現形?不過是看我們最近爲了你忙前忙後,他喫醋爭寵編出來的瞎話。” 姐姐胡穆清皺了皺眉,語氣失望。 “他平時挺穩重的,現在也學會撒謊博關注了。” 青梅沈清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替鍾嘉樹拉緊了禦寒的圍巾。 聽着外面的和諧的四人,我忽然覺得荒唐。 原來在她們眼裏,我拼了命換來的,不過是一場爭寵的鬧劇。 那這一身修爲,這條命,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