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拐賣山區三年,爸爸:你在那邊好好過!
我被拐賣到山區的第三年,終於找到機會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救我!他們只要二十萬就把我放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後是我爸疲憊的聲音: “閨女,家裏實在沒錢啊......你哥要結婚,彩禮就要十八萬八,我們砸鍋賣鐵才湊夠。” “你就在那邊......好好過日子吧,就當是爲了這個家,爲了你哥。” 電話掛斷了。 我萬念俱灰,拼了命才從大山裏逃出來,一路乞討回到家。 推開家門,裏面張燈結綵,一片喜氣洋洋。 我哥穿着新郎服,旁邊的新娘子滿身金飾,正是我當年最好的閨蜜。 看到我,全家人都愣住了。 我媽一把將我拉到門外,壓低聲音吼道: “你回來幹甚麼!今天是你哥大喜的日子,你這副鬼樣子,存心來觸黴頭的嗎?” “那二十萬,就是你閨蜜給的彩禮錢!” 她說着,從兜裏掏出兩百塊錢塞給我,“趕緊走,找個地方洗洗,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海邊春正好,山巔雪盡時
我是雪國借給人間的一場雪。 小時候,我領着三個迷路的少年走出雪山。 後來,一個成了我的男友,另外兩個成了我的竹馬。 雪國允許我留在人間,只有一個條件: 每年開春前,必須有一個人陪我走完山頂最後一段雪路。 沒人陪,我就不能再做人。 第一年,他們三個都來了,搶着替我踩開積雪。 往後每一年,也是如此。 直到今年,男友顧聞野的表妹阿梨來城裏讀書。 她說從沒見過海,想讓他們陪她去。 出發前我問:“今年誰陪我走雪路?” 顧聞野答得最快:“我陪你。” 祁舟和賀臨川也笑:“哪年落下過你?” 可出發那天,我在車站等到天黑。 阿梨發來海邊的合照。 照片裏,她被他們三個簇擁在中間,笑得像一整個豔陽天。 我問:“不是說好陪我上山嗎?” 顧聞野說:“阿梨第一次看海,我總不能丟下她。” 祁舟勸我:“你年年都去,少走一次怎麼了?” 賀臨川說:“明年我們再陪你。” 我看着遠處的山:“可雪明天就化了。” 顧聞野回:“那就明年早點去。” 那天夜裏,他們又在羣裏問:“下週還來海邊,你來不來?” 我低下頭,手背上的雪正一點點融化。 ......
彈幕告訴我,妻子給小三兒子改了我兒子的成績
我兒子許可憑實力考進國際少年科研營,成績全國第一。 可公示名單出來那天,他卻哭着跑回家。 “爸爸,老師說我作弊,把我的成績改成了零分。” “蕭旭變成了第一名,他還說,是他爸爸花錢買走了我的名額。” 我臉色一沉,剛要去學校討個說法,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血紅色彈幕。 【別去得太急,先鎖權限!】 【你兒子的成績不是學校改的,是你老婆岑雪親手改的。】 【她偷用了軒轅科技後臺權限,把許可的第一名換給了小三兒子蕭旭。】 【現在蕭麒正在學校禮堂辦慶功宴,刷的還是你給岑雪的副卡。】 我盯着那些彈幕,眼底一點點冷了下來。 下一秒,我直接撥通集團技術部電話。 “凍結岑雪所有後臺權限,保留凌晨兩點到三點的全部操作日誌。”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隨即恭敬應聲: “是,許董。” 掛斷電話後,我牽起兒子的手。 “走,爸爸帶你把第一名拿回來。” 花着我的錢,偷我的權限,毀我兒子的前途。 岑雪,你是真覺得我不會翻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