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被逼署名那日,癡兒千金開口了
我是清河崔氏的嫡女,也是全京城有名的癡兒。 開蒙十年,卻背不全一篇《三字經》。 我爹崔敬山,禮部侍郎,天下清望之首。我哥崔明珩,是當朝最年輕的探花。我姐崔令儀,是太后娘娘都誇過的女先生。 只有我,是個傻子。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傻。 只是前世我做了垂簾聽政四十年的太后,累了一輩子。 重生後,我只想做一個只管喫喫喝喝的傻子。 直到今天,譽王帶着口諭登門,逼我爹在一份萬壽賀表上領銜署名。 籤,是滿門抄斬。 不籤,是當場抗旨。 我哥把表文翻爛了,挑不出半個錯字。我爹的筆懸在半空,抖成了篩糠。全家死到臨頭,想的卻是先把我這個傻子摘出去。 我啃着桂花酥,聽得心煩。 站起身道: "表是好表。可惜這簽名頁是活的。簽了字,我崔家滿門,就是勸進表上的首惡。 滿堂死寂中。 我看向那個勸簽字勸得最賣力的西席先生,笑道: "溫先生,這表你都沒翻開過。" "怎麼就知道,是賀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