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口是心非,我不慣着了
當又一次家庭聚會,顧子漾女助理坐在屬於我的位置上。 我問顧子漾,“她坐在女主人的位置上,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顧子漾不厭其煩,“自己來的遲,就別怪別人佔了位置。旁邊的空位你愛坐坐,不坐就滾!” 我剛想說話,顧子漾的心聲接踵而至。 【老婆,快生氣啊。】 【說你需要我,說你就要坐在我身邊。】 【向我證明你愛我,那樣我纔有安全感。】 這一次,我沒再滿足顧子漾的心聲。 只是低頭緩緩取下戒指。 “既然家裏連個女主人的位置都不留給我,想必也不再需要我了。” “離婚吧。”
大婚換新娘求我喫醋?退婚後首輔他瘋了
大婚之日,首輔大人的紅顏穿着與我一模一樣的正紅嫁衣,與他並肩站在喜堂上。 我用手語茫然地比劃,質問他這是何意。 沈晏之滿臉嫌惡,“她自幼孤苦,不過是想要一場完整的儀式,你一個連話都說不出的啞巴,能做正妻已是恩賜,別不識好歹!” 我剛要上前阻攔,沈晏之的心聲卻如驚雷般在我腦海炸響。 【快哭着撲進我懷裏啊!】 【快比劃手語說你這輩子只有我,說你不能沒有我!】 【只要你喫醋發瘋,我馬上把她趕出去,把命都給你!】 過去我總是配合他這種病態的試探,但這一次,我沒有。 我平靜地看着他,將頭上的鳳冠緩緩摘下,扔在地上。 當年我爲了將他從火海救出,被毒煙燻壞了嗓子,卻意外聽懂了他的心聲。 我在大紅喜紙上寫下“退婚”二字,轉身走入風雪。 失去聽心聲的能力換回嗓子,這筆買賣,我終於捨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