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全家三年後,我選擇解脫了
再次發病被醫院搶救回來後,我迷迷糊糊聽見家人的爭吵聲。 “這個月第二次了,甚麼時候是個頭!他怎麼還不死!” “媽,你說的甚麼話!我已經想好了,畢業就去工作,先掙錢再說!” 我爸訓斥道:“你成績那麼好,都保研了,讀書去,掙錢的事你少管!” 我躺在牀上無聲哭泣,被病痛折磨了三年的我,實在支撐不下去了。 這次,我選擇放手。
傻子媽媽死後,我找到了首富外公
我的媽媽是瘋女人,明明我們住在小山村裏,她卻總愛拿着張富豪照片在我耳邊偷偷說: “康康,照片裏的人是媽媽的爸爸,很有很有錢,也是你外公,你要去找他們,記住了嗎?” 我不信,卻也違心地點頭。 “記住了。” 直到那天,爸爸帶來了一個47歲的光棍,說他是我男人。 媽媽瘋得更厲害了,她抓起柴房的柴刀,逼走了光棍。 當天晚上整個家燃起大火,只有被喊去外面洗衣服的我活了下來。 我在廢墟里翻出了媽媽的骨頭,埋在了後山,帶着那包溼衣服走出了大山。 媽媽說讓我去找外公,那我便去找他。
媽媽召開發佈會要和我斷絕關係,可我早死了
醫院頂樓儲水罐發現高度腐爛的屍體,讓住過院病人的憤怒值達到頂峯。 他們喝了屍水,開啓直播要醫院給個說法。 直播引來幾十萬觀看,醫院高層迫於壓力,聯合刑警隊,在直播鏡頭下,盡最大速度勘破水罐藏屍案。 經驗老辣的刑警隊隊長只看一眼,就斷定是他殺。 “刀傷,後腦勺致命打擊傷,甚至極有可能是仇殺。” “根據調查,受害者是長期住院的白血病病人。” “三年前,剛好有個女病人在特效藥研究出來的前一天失蹤,而她的母親正是該研究的專家。” 直播間炸了。 而我的媽媽,正在召開新聞發佈會。 要和我斷絕母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