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兒子不讓我上桌喫飯,我賣婚房訂百萬養老套餐
大年夜,兒子女友第一次上門,大家剛坐到桌邊準備喫年夜飯。 兒子女友就捂着鼻子開口。 “阿姨,你是不是沒洗澡,身上的老人味有點濃誒,感覺連屋子都染上味了。” 兒子將我拉到一邊爲難的看着我。 “身上有味確實影響食慾,媽,要不你別上桌喫飯了,去廚房喫?”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的意思是,大過年的不讓自己親媽上桌喫飯?” 兒子點了點頭,有些理所當然。 “還有,喫完飯你就回老家去,別讓月月因爲你身上的老人味嫌棄我們家。” “媽,這也是爲了我的終身大事,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可大過年的,根本沒車。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帶着行李去了旅館,直接給中介打去電話。 “你好,我要賣房,就之前說送給兒子當婚房那套。”
租客賴賬三年不騰房後,我直接全屋強拆
第99次在小區業主羣裏,看到租客張大媽抱怨我家那套房的熱水器壞了後。 我好心在羣裏發了句提醒。 【張姐,您這房租都拖欠三年了,實在不行我出三千塊搬家費,您搬走吧,熱水器我也不要您賠了。】 結果張大媽一家立馬秒回。 【我洗冷水澡生病了關你屁事?一個沒人要的破鞋,滾遠點!】 【誰讓你有幾套房顯擺呢?老孃在這住了三年,這房子就是我的!想趕我走,沒門!】 我愣住了,畢竟,這套房子是我的個人婚前財產。 當初看她單親帶倆娃可憐,我免押金半價出租。 後來她乾脆賴賬,好幾年分文未給。 本以爲羣裏瞭解情況的街坊會替我說話,可現在,大家竟然都在看戲,甚至有人說我“爲富不仁”。 我想了想,聯繫了裝修工程隊。 “你上次說想接那個全屋強拆重裝的活兒,我同意了。 裏面不管有甚麼私人物品,全當垃圾清走。”
高考陪讀鄰居拉電閘,我反手清空整棟學區房
爲了做慈善,我把公寓樓低價租給家庭困難的高考陪讀媽媽。 還在一樓大廳建了免費的自習室,配了全套的空調飲水機。 本以爲能給孩子們提供一個好環境。 可現在,距離高考還有十天,我被堆積如山的廢舊紙箱擋住去路,好心在羣裏提醒。 “消防通道禁堆雜物,一旦引來檢查封樓,所有孩子都得搬走,高考就全毀了。” 換來的卻是砸在我家門上的泔水廚餘垃圾和羣裏張大媽的辱罵。 “一個破鞋,誰讓你沒錢住高檔小區呢?住老破小就得受着!” 羣裏有些孩子復讀兩三年住在這裏,互相認識這麼久的家長。 硬是沒有一個聲援我,反而說我嫉妒作祟,沒事找事。 我愣住了,畢竟,這一片學區房全都是我的家產。
倒貼錢挖井被誣陷亂收費後村民們悔瘋了
爲了爺爺生活方便,我倒貼錢給村裏打了一口井。 可因爲常年沒人維護,加上連夜大雨,井裏進了泥沙。 村民們認定是我當初偷工減料,打電話逼我掏錢再挖一口。 我拒絕後,他們直接堵住了我爺爺的門,半夜往院子裏扔磚頭。 我趕回村裏,看着滿地被砸爛的鍋碗,一句話沒說。 倒是我八十歲的爺爺氣得大罵了一句: “喪良心啊,我孫子當年貼了整整八萬塊打井,沒多收過大夥兒一毛錢!” 帶頭鬧事的張大媽梗着脖子喊:“少廢話!井是他挖的,現在出了問題就是他的全責!” 村長也在旁邊抽着煙,理直氣壯道:“小陳啊,都是鄉親,你就花點錢處理一下吧。” 我沉默了五秒,說: “嬸,那我下午帶人把井填了吧,你們明天去買扁擔,去十里外的河裏挑水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