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囑曝光後,吸血家人全瘋了
我是家裏的搖錢樹。 在孃家,我是必須給弟弟買房湊首付的提款機。 在婆家,我是理應替丈夫償還創業貸款、供養小姑子出國的冤大頭。 我是一臺只要通着電,就必須連軸轉的印鈔機。 直到五一假期的前夜,我突發腦溢血,猝死在堆滿廢稿的狹小工作室裏。 我的靈魂飄走了,飄回了那個寬敞明亮的“家”。 卻看到我的親媽和我的婆婆,正舉着紅酒杯親熱地碰在一起。 一同盤算着怎麼瓜分我明天即將到賬的那筆三十萬的商稿尾款。
吸血十五年,真相曝光後全家慌了
八歲起父母認定乾哥替我挨刀有恩,供養他十五年,賣房蓋房把主臥過戶給他,逼我放棄高薪 去他檯球廳無償打工。拆遷前夕我整理店鋪,撬開保險櫃翻出他的日記,才知曉當年傷人是搶劫分贓內訌,恩情全是騙局,我提交證據送他入獄,奪回全部財產重啓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