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伐型人格的我調教討好型婆婆
我從小到大都是討伐型人格。 大學時,室友問我起這麼早化妝室爲了勾引誰。 我眨了眨眼:“那你長這麼醜是爲了隔應誰啊?” 工作時,剛拿到項目獎金,同事就起鬨讓我請客喫飯。 被我拒絕後,他還說我這麼有錢還不請客,真摳門。 我笑了笑:“你沒錢還想喫霸王餐,窮橫啊?” 直到那天我刷到了一條帖子。 【重金聘請老婆,目標治好我媽的討好型人格。】 我沒忍住順手留了句“找我啊,本人二十六年討伐型人格,專治各種軟柿子被捏。” 下一秒就收到了帖主的私信。 “真的嗎?我媽無論別人說甚麼都說好。” “要是你真的能治好我媽,假期結束後我給你六百萬!” 我猛的一下坐直了身體。 專業對口錢還多,這分明是我理想中的工作啊!
把剪掉的頭髮接回去,死掉的舅舅復活了
開學匯演要表演節目,爲了穿進演出服我隨手剪短了頭髮, 結果當晚舅媽就踹開我的家門,狠狠給了我兩耳光: “你舅舅平日對你那麼好,你個小白眼狼竟然咒他死!” 我這才得知,舅舅林文斌開的車不幸墜入百米懸崖, 舅媽卻認爲是因爲我正月剪頭才害死了舅舅! 可這只是封建迷信,沒有任何科學依據啊! 舅媽不聽我的解釋,將我拉到理髮店,甩出一大堆頭髮: “接發或者賠償我一百萬!” 可這只是頭髮啊,難道我接回來了舅舅就能復活嗎? 我無奈妥協,可令我震驚的是,當我剛剛做完接發的那一刻, 舅媽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從裏面傳來了舅舅的聲音: “老婆,你在哪兒啊?來開車接我回家?”
被爸媽遺棄在回城路上後,我成了紅圈頂級律師
“城裏花銷大,我們還要照顧你弟弟,哪有空管你?你別添亂了!” “你們眼裏只有弟弟,從來都沒把我放在心上,你們就是偏心!” 當了六年留守兒童,我天天盼着跟爸媽去城裏。 所以爸媽回城那天,我偷偷鑽進了後備箱,可還是被發現了。 “我看你是越來越不懂事,給我滾下去!” 爸爸一腳急剎,把我拽下車,扔在荒無人煙的路邊。 我走得脫水暈倒後,被一對夫妻救回了家。 二十年後,我成了紅圈律所最年輕的合夥人,並正在組建自己的律師團隊。 面試這天,我在一堆的簡歷裏,看見了弟弟的名字。
我建的媽媽互助羣被改成團購羣后,我殺瘋了
我建媽媽互助羣,是因爲女兒那年突發高燒。 老公出差,我抱着孩子在小區門口打不到車,急得直掉眼淚。 後來我拉了二十個寶媽進羣。 誰家孩子沒人接,羣裏喊一聲。 誰家老人臨時住院,大家輪着幫忙看娃。 三年後,羣裏五百多人。 直到我媽住院那陣子,我實在沒精力管羣。 把羣主臨時轉給了小區裏能來事兒的張姐代爲管理。 誰知羣公告突然變成: “每日特價菜,掃碼下單。” 我提醒她:“張姐,廣告別刷屏,大家還要找人幫忙呢。” 她發了個捂嘴笑表情: “你又不靠這個喫飯,別擋大家省錢。” 半小時後,我的管理員被移除了。 新羣名叫: “幸福小區優選生活團。” 我盯着手機笑了...... 羣友表弟在菜商平臺做運營,給我截了個團長後臺。 截圖上,張桂蘭每單返傭比例: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五。 我直接將截圖甩進了羣裏。
420萬拆遷款全給女兒,婆婆轉頭逼我養老
結婚六年,我省喫儉用湊學區房首付,欠了孃家二十萬不敢跟任何人說。 婆婆老房拆遷分420萬現金加兩套市中心三居室,一分沒給兒子,全塞給了那個連班都不上天天啃老的小姑子。 更離譜的是,錢剛打到卡里的當天,婆婆就在全家飯桌上拍了板:以後養老的事,全歸我和她那個只會和稀泥的兒子管。 她以爲我還會像過去無數次那樣,咬着牙把所有委屈嚥進肚子裏。 卻沒想到,這一次我不僅要掀了她的飯桌,還要讓她爲自己的偏心,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70歲老奶整頓戀愛腦家族
我是張桂蘭,謝氏集團的創始人,三個孫子都是我一手帶大的接班人。 70的我退居二線養花打牌,公司的事徹底放了手。 直到那天在樓下打麻將,牌友閨女來送飯,順嘴說了一句話。 “張奶奶,你們家謝總最近可聽我閨蜜的話了,對賭協議說籤就籤。” 我謝氏集團二十年的基業,就這麼讓人惦記上了? 從那天起,我開始了“整頓家風”計劃。 大孫子的公司賬本,我讓人每週送一摞到我書房,錯一筆我半夜也要打電話問。 二孫子的投資項目,我以創始股東身份列席董事會,沒我簽字誰也別想過。 三孫子的私人手機,我讓他媽每天檢查一遍聊天記錄,跟誰喫飯都要報備。 三個孫子被我管得一個比一個頭疼。 只要我張桂蘭在一天,這個家就輪不到外人來動。 直到那個叫林婉清的女祕書,空降總裁辦。 她攔住我的路,笑得客氣,眼神卻帶着打量。 “張奶奶,總裁辦不是棋牌室,您要不先回休息室坐坐?” 走廊裏,一片死寂。 全公司最敬重我的謝大總裁,馬上就要推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