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轉胎丸
姐姐堅信只有男性纔會獲得成功。 得知腹中胎兒是女孩兒後,她花大價錢找了轉胎丸想要扭轉性別。 我耐心勸告,告訴她那些東西都是騙人的,並不能真正意義地改變性別。 我姐聽了我的勸告,這才放棄了喫轉胎丸的想法。 後來,她生下了健康的女兒,卻不斷地pua她,希望她能樣樣得第一。 侄女在她的強勢壓迫下,越發叛逆,最終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 我姐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因此恨極了我。 她趁着我不注意拿走了我的哮喘藥,導致我病發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我姐準備購買轉胎丸的那一天。
支教歸來後,我讓老公淨身出戶
爲了職稱評比,我忍痛放下出生半年的女兒和腦梗偏癱的父親,遠赴偏遠地區支教。 一年後我因爲工作成績突出,被允許提前結束支教回程。 我興沖沖地準備偷偷回家,給全家人一個驚喜。 可剛到機場,來接我的同事臉色怪異: “晚竹,就算你去支教了,也不能把姜老師和你女兒送到鄉下去生活吧?” “那邊連個診所都沒有,要不是我爸媽清明回老家去上墳,都不知道他們在這種地方住着!” 我一口否定,認定是同事看錯了。 同事搖搖頭給我看她爸媽拍下的照片。 照片上,一向喜歡乾淨的父親衣服上滿是污穢,神情憔悴地抱着我小小的女兒,在農村土房子前無神地坐着。 我瞬間呆住。 這裏......不是我老公的老家嗎?
老公在奶奶墓碑上提前寫下二胎名字後,我離婚了
清明節這天,老公奶奶下葬,我趕到時,一家人正跪在墓碑前磕頭。 我跪在老公旁邊,準備給奶奶磕頭時,老公卻像見鬼般推着我離開。 “你怎麼來了?快回去!” 我還在坐月子,之前老公勸我身體要緊,奶奶的葬禮不用我參加。 可是奶奶一向對我不錯,我過意不去,就悄悄趕來。 還沒來得及解釋,就看到墓碑上老公的名字下寫着。 “孝重孫沈懷遠。” 可我生的明明是一個女兒。 “沈煜,你出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公,他目光閃躲: “這是爲了滿足奶奶的遺願,提前寫上的二胎兒子。”
彈幕說女兒是假的,老公卻說我瘋了
女兒回家的那天,我眼前突然出現了血紅色的彈幕。 【快跑!她不是你女兒!】 【你真的女兒快被他們折磨死了!】 我不信。 直到我親手掀開假女兒牀板,翻出一本用我女兒筆跡寫的日記。 可上面寫的不是她鳩佔鵲巢的祕密。 而是控訴我精神失常,即將被送進精神病院的倒計時!
重生七零:從深山打獵開始致富
江秋帶着諸多遺憾與悔恨重生七零 前世,他爛賭成性,毫不顧家,妻子沒有喫過一頓飽飯整日以淚洗面,襁褓之中的女兒也喝不上奶水,餓的哇哇大哭。 在這個棒打孢子,瓢舀魚,遍地都是資源與野味的野蠻年代。 江秋默默地舉起了獵槍上了山。 自此山上雞飛狗跳,狼嚎熊叫,家裏紅燒爆炒,猛火大料...
高考前夕,母親僞造我得了心臟病
高考前夕,我查出了心臟病被迫退學。 我媽拉着我的手,心疼的眼淚直流。 「彤彤,跟身體健康比起來,學歷和成就根本不值一提。」 「你必須得留在媽身邊,媽才能安心。」 於是我放棄了學業,安心待在小縣城裏接受我媽的安排。 工作,相親,結婚...... 婚後,丈夫家暴出軌,我被活生生打死。 我媽抱着我的屍體,哭的絕望。 「當初僞造你得心臟病,就是怕你出去讀書有了出息後在外地工作安家。」 「我沒想到林剛會打死你,你死了,我以後養老可怎麼辦啊?」 我飄在空中,氣的渾身發抖。 再次醒來,回到被確診心臟病那天。 這一次,我一定得改寫我的人生......
室友戴紅繩後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半夜驚醒,母胎單身的室友馮嬌突然問我, “彤彤,要是我下個月嫁給身價千萬的老總,你當我的提鞋伴娘好不好?” 我以爲她在做夢,可她卻神神祕祕地扯出一根散發着腥臭味的紅繩。 “這姻緣繩是高大姐發給我的,她說只要死死綁在脖子上,極品高富帥半夜就會來敲門。” 我打了個冷戰,咱們交了一萬塊會費的婚介所紅娘明明姓潘,哪來的高大姐。 馮嬌見我不說話,眼珠死死盯着我,“高大姐說了, 斬斷紅繩的人要受懲罰,今天對門的劉雪嫌紅繩太長剪短了,明天她肯定會出問題。” 我正覺得渾身發毛,相親VIP羣突然被瘋狂刷屏,有人艾特婚介所老闆。 “你們那個高大姐是變態吧?一根紅繩居然要用自己十指的指尖血浸泡,想謀財害命嗎!” 可老闆卻震驚回覆,說整個中介所絕對沒招過姓高的員工,更不會發這種陰間玩意。 老闆說會立刻報警查封羣成員,我嚇得拉起被子不敢吱聲。 但第二天中午,劉雪爸爸就在羣裏發了瘋地爆粗口: “劉雪手指傷口急性感染,現在人還在搶救室,那個姓高的死媒婆給我滾出來受死!”
我媽天生熱心腸,可辦事都要我花錢
我媽是親戚圈裏出了名的熱心腸活菩薩。 誰家碰上麻煩,她總是第一個拍胸脯: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掏錢讓我姑娘去辦,保準給你們辦得風風光光!” 但她每次轉給我的打點費,不是五十,就是一百。 爲了顧全她的面子,這些年我搭錢搭人脈,甚至掏空存款默默替她兜底。 直到表哥在家庭聚會上當衆指着我嘲諷: “也就姑姑大方,大把大把地給你轉錢。” “拿着親媽的錢裝自己的逼,你還要不要臉!” 我驚愕地看向我媽,可她不僅沒說我半句好話, 反而一臉受用地接受着表哥的吹捧。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些年,大舅看病的高級病房、表妹工作的名企內推...... 我少說倒貼了四五十萬,最後卻落得這麼個下場。 聚會上,我媽再次大包大攬下表哥的婚事,並照舊轉來一百塊: “乖寶,你表嫂是富家千金,最看重面子。” “你去幫忙訂個婚禮場地,必須得是那種豪華的世紀婚禮!” “媽不讓你白幫忙,這錢媽來出!剩下的都給你當辛苦費!” 看着屏幕上的一百塊,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發愁怎麼湊錢倒貼。 而是利落的點了收款,回了一句: “好嘞!包您和表哥滿意!” 轉頭,我就用這一百塊,在城鄉結合部的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