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發現老公第二個家
暴雨天,我拐進一家酒店避雨。 大廳正中央的迎賓牌上寫着——【恭賀新郎陸明衍、新娘蘇禾百年好合】。 我盯着“陸明衍”三個字,心跳漏了半拍。 “不好意思,我們今天不對外營業......” 一個溫柔的聲音從吧檯後傳來。我轉頭,看見一個挺着肚子的女人一手撐着腰,一手扶着吧檯。 “徐念?” “蘇禾?!” 是當年睡我上鋪的姑娘,她比大學時圓潤了不少。畢業後就斷了聯繫,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重逢。 蘇禾親熱地拉住着我的手:“天哪,你怎麼在這兒?這雨太大了,你是路過嗎?” “對,車開不了了,想找個地方躲躲。”我盯着她的孕肚,張了張嘴,“你結婚了?怎麼不在班級羣裏說一下。” 她吐了吐舌頭,一副心虛的表情:“沒辦婚禮嘛,打算這週末補辦。本來想等婚禮照片出來再發朋友圈炸你們的,誰知道今天被你提前撞到了。” 她拉我坐下,開始絮絮叨叨地講。 男方是她同鄉,爲人老實本分,年輕有爲,剛畢業就在京市站穩了腳,最重要的是對她好得沒話說。 她從手機裏翻出合照遞給我看:“你看,這是我們去阿爾卑斯山的時候拍的,他說要帶我看世界上最美的雪。” 照片裏,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男人摟着她的肩膀,...
說不舒服的那個人,被開了
我們組有個奇葩,叫秦小滿。 名字討喜,人不討喜。 她最愛陰陽怪氣實習生,管人家叫“沒眼力見的土老帽”。 實習生給她拿咖啡慢了兩分鐘,她能當着全組笑半天: “現在的小孩真不行,一股土老帽味兒。” 而她自己遲到叫“鬆弛感”,甩鍋叫“邊界感”,搶功叫“向上管理”。 端午團建,她又端着酒杯笑話實習生“不懂規矩”。 我隨口接了一句: “行了小滿,誰不是從土老帽過來的,別老拿這個說人家。” 她大笑着主動碰杯: “主管你終於有幽默感了。” 三天後,她在公司大羣發了兩千字小作文。 “雖然那天我笑了,但我心裏真的很不舒服。” “我被公開羞辱,被長期打壓。” 高管當衆要求我道歉。 我笑了。
他在廢墟中說愛我
徐念剛加完班回到半山別墅,推開門,就聽見沈母那挑剔的嗓音從二樓起居室傳下來。 “把那碗燕窩粥端上來。”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徐念嫁給沈之行三年,在這個豪門大宅裏活得像個透明人,無論她怎麼討好,沈母始終覺得她是個圖錢的撈女,配不上沈家的高門大戶。 徐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疲憊,洗了手,端着燉好的燕窩上了樓,恭順地遞到沈母手邊。 豈料沈母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把手裏的時尚雜誌往茶几上一扔,冷笑一聲:“這燕窩不是給我的。” 徐念愣了一下,正想問是給誰的,主臥那扇厚重的紅木門裏,突然傳出一聲女人嬌軟的笑,緊接着是一陣曖昧的動靜。 那是她和沈之行的婚房。
你把傷害叫治療,我把離開叫痊癒
和心理醫生女友去婚禮彩排。 到了現場,卻見新郎服被女友診所的同事周明銳穿上了。 周明銳遞給我一張心理干預同意書: “徐醫生說你嫉妒心太重,今天這場婚禮由我來彩排,幫助你治療。” 隔着單面玻璃,我看到女友準備和他練習交換戒指後的親吻。 我打電話過去,周明銳笑得滿是優越感: “你看你看,他果然急了,他這佔有慾簡直病態。” 背景音裏,女友徐唸的聲音冷智又專業: “老公,這是脫敏療法,你熬過去就痊癒了。” 我一個人站在門外,渾身發冷。 一年前,她帶周明銳回家,當着我的面和他喝交杯酒,說是治療我愛喫醋毛病。 我氣得摔了筷子,卻換來她連續一個月帶周明銳回家。 半年前我出車禍,她卻陪周明銳去外地旅遊,說是幫我打破情感依賴。 我在病牀上疼了一宿,最後是護工幫我倒了水。 一次次治療下,我愛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婚慶公司打來電話,問我婚禮方案是否敲定。 我看着臺上擁抱的兩人,千瘡百孔的心終於碎成了粉末。 “不用了,婚禮取消。” 她的脫敏治療太痛苦,我決定直接切除她這個病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