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我平安
懷上弟弟後,媽媽溫柔地摸我頭:“承安,你和弟弟都是媽媽的寶貝。” 後來,她說:“當哥哥的,讓讓弟弟。” 我失蹤離家,他們徹夜陪伴在發燒的弟弟身邊。 午夜歸來,面對的是爸爸的毆打。 他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死屍來害我?” “你連君寶半根毛都比不上!”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直接掐死你!” 而我的媽媽,懷抱着熟睡的弟弟,冷眼旁觀。 那麼,也不必他們動手。 因爲我死在了地震中,以我命換他命。 這很划算,因爲我,不被期待。
徐承安陳巧
懷上弟弟後,媽媽溫柔地摸我頭:“承安,你和弟弟都是媽媽的寶貝。” 後來,她說:“當哥哥的,讓讓弟弟。” 我失蹤離家,他們徹夜陪伴在發燒的弟弟身邊。 午夜歸來,面對的是爸爸的毆打。 他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死屍來害我?” “你連君寶半根毛都比不上!”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直接掐死你!” 而我的媽媽,懷抱着熟睡的弟弟,冷眼旁觀。 那麼,也不必他們動手。 因爲我死在了地震中,以我命換他命。 這很划算,因爲我,不被期待。
在他裝失憶的第七年,我走了
徐承安患有間歇失憶症。 中秋夜,他再一次忘記我,將我以盜竊罪送進警察局。 “我老公有失憶症,發起病來誰都記不住,才把我當成入室小偷。” 我慌忙解釋道。 “怎麼證明你們的關係?”警察問。 我擺出錨點動作,試圖喚醒徐承安的記憶。 可他只是站在旁邊淡淡地看着我。 上千次的康復訓練,上萬次的錨點重複,換來的,永遠是他這一副像看陌生人的表情。 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包裹。 “那你翻他手機試試呢?”我說。 可是從頭翻到尾,相冊裏沒有我的照片。 通訊錄沒有我的備註。 就連跟我的聊天記錄,都處於清空狀態。 無論失憶與否,徐承安的世界裏,似乎都沒有我。 警察的臉色冷了下去。 “小姐,編故事也要有個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