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靠偷拍我成爲vlog博主
暑假回家的第一天,我放下行李的第一件事,就是火速註冊了某音和某書賬號。 緊接着,毫不猶豫地,拉黑了我的親姐。 只因爲上一世的血淚教訓。 那時,失業在家的姐姐瞞着全家,在屋裏偷偷裝了攝像頭。 我的日常起居、一言一行,都成了她鏡頭下的素材。 她剪輯成Vlog發到網上,短短時間,竟吸粉二十萬。 可僅僅一個月後,噩夢降臨。 一羣凶神惡煞的人堵在我家門口,舉着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厲聲指控我售賣三無產品,索要三百萬天價賠償。 視頻裏,赫然是我日常生活的片段,卻被惡意剪輯拼接,成了“鐵證”。 我氣得渾身發抖,立刻去找姐姐對質,要她說個明白。 萬萬沒想到,她竟把鍋甩得乾乾淨淨! “都是你自己乾的好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她眼神躲閃,聲音卻尖利。 “做這種虧心事,損陰德的是你!” 一夜之間,我從一個普通學生變成了千夫所指的“黑心騙子”。 謾罵鋪天蓋地,走在路上,竟真有臭雞蛋砸過來。 最終,在一次躲避黑粉圍堵時,我被一輛呼嘯而來的大貨車撞飛。 再睜眼。 我回到了,命運轉折的第一天。
腰間吻痕
顏澄愛賀斯聿,這是整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他們也始終認爲,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 所有人都以爲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一腳踹了顏澄。 於是,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 歲月流轉,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 再後來,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紅着眼睛問,“澄澄,你能不能......不跟他結婚?”
鳳冠
重回選妻會,我拿起那頂掉金漆的鳳冠。 凝眸看向失望的顧卿卿,和不悅的陸林塵。 我們深知,敢於指出鳳冠是假的女子,就能嫁進陸家。 我壓下心底不斷翻湧的情緒,將鳳冠戴在了顧卿卿頭上。 “真金贈美人,這頂鳳冠和陸家當家主母的位置,配顧小姐在合適不過。” 我看着陸林塵錯愕的目光,釋然一笑。 陸林塵,這一世我選擇成全你。 你該滿意了吧? ......
室友軍訓裝暈,我反手給她喂藥
軍訓烈日下,室友林以珊中暑暈倒。 我當機立斷剪開她的衣服緊急降溫,救了她一命。 自己卻錯過了下午的國家獎學金答辯。 可舍友醒來第一件事,竟指着我的鼻子罵:“你讓我在大庭廣衆下丟盡了臉!賠我衣服錢,再加十萬精神損失費!” 她拿出醫院“心理創傷評估報告”,索賠衣服錢加精神損失費十萬元。 我求助男友,他卻冷冷道:“分手吧,你剪人家衣服確實不對。” 全網罵我下作,輔導員當場取消我的獎學金名額。 我找到舍友理論,卻撞見男友和她在一起。 男友摟着她,笑得漫不經心:“還是你的主意好,要不是她爸臨走前求我照顧她,誰會跟個窮鬼談這麼多年。這下子,錢歸咱 倆,我還能順理成章踹了她,一箭雙鵰。” 原來從頭到尾,不過是男友嫌我窮了,聯合室友給我設的局。 我再也承受不住,從教學樓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軍訓第一天。 反手把正常人吃了會腎衰竭的中暑藥喂進她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