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霧散雪停
媽媽又哭了,這次不是因爲爸爸,是因爲我。 因爲我死了。 我飄在空中看着媽媽抱着膝蓋,縮在走廊的角落,無聲地落淚。 一聲突兀的鈴聲打破了寂靜,她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淚,接通了電話。 爸爸清冷地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方知夏,狗環的計時已經傳過來了,你戴夠了三小時,只要你再狗叫三聲,三十萬我立馬打你賬戶上。” “徐清殊,已經晚了......軟軟死了......”媽媽哽咽着開口。 她抬手取下脖子上還在計時的狗環,重重地摔在地上,嘶吼出聲: “都是因爲你!都是因爲你,我的軟軟纔沒了!” “徐清殊,你不是恨我嗎?” “正好,我也恨你,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