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的家,我排第六名
奶奶去世後,我被爸媽從鄉下接回市裏,才知道我有個只相差一歲的妹妹。 媽媽叮囑我,我是姐姐,凡事要懂得謙讓。 我點點頭,知道在這個家裏,我排第四名。 後來,弟弟出生了。 我從第四名,滑落到第五名。 直到大二的那個暑假,我從學校返回家。 發現家裏換了智能門鎖,而他們都忘了告訴我。 捏着沒電的手機,我從下午兩點等到晚上十點。 他們終於回來了,手中拉着行李箱,笑鬧着說旅行途中的趣事。 四個人穿着同款的T恤,唯獨忘了給我買。 給我錄入指紋時,爸爸“嘖”了一聲。 “管理員賬號就五個,添加不了。” 媽媽不在意地說:“那就給她建個訪客賬號,等她回家時再授權。” 見我發愣,弟弟玩笑着解釋。 “二姐給球球錄了鼻紋
避風港裏不避我
媽媽因創傷後應激障礙,心智退化到了五歲。 爲了哄她開心,全家都把她當成小公主寵着。 她不知從哪兒迷上了童話,非說家裏是個大城堡,只能住她的“好朋友”。 那年我剛被從鄉下接回城,因爲幹農活曬得皮膚黑糙,成了她口中“會喫小孩的泥巴怪”。 從那以後,我在自己家裏只能走後門,喫飯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大二暑假,我用兼職大半年的錢買了一幅全家福定製十字繡想送給她。 一進門,卻發現客廳正中央掛了一幅剪紙。 畫中的城堡裏有爸爸、弟弟、妹妹和媽媽,還有一個沒有頭的小人。 爸爸察覺到我的目光,溫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媽說泥巴怪太醜了會弄髒城堡,我們就把頭去掉,這也算我們一家人的在一起了。” “你懂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