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後爹終於來認親,可娘已是攝政王妃了啊
我爹是名滿天下的第一占卜師,而我娘只是他養在深巷裏的外室。 每逢大雪,我娘總會做上一桌好菜,問他何時能接我們母女回府。 而我爹則會拿出龜甲算上一卦,然後看着我長嘆一口氣。 「並非我心狠,只是這孩子命中帶煞,此時歸家必會引來血光之災。」 我娘信了,在這不見天日的巷子裏,一等就是八年。 直到那日,我娘去寺廟祈福,無意間聽到我爹與人閒談。 「那對母女你打算如何處置?你別忘了,你日後可是要娶相府千金的。」 「不過是取樂的玩物罷了,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我娘愣在了原地。 自那天后,我娘不在問何時能歸家,而是換了個問題。 「既然這孩子命中有煞,那究竟何人能解,何處能容?」 我爹頭也不抬,敷衍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亂葬崗。 「在那死人堆裏,找個命硬之人,自然能替她擋煞。」 我娘淡淡地笑了笑,應了一聲好。 第二日,我娘當真帶着我去了亂葬崗,將奄奄一息的攝政王揹回了家。 後來,我爹身患重病,須親生女兒的心頭血爲引。 而那位新的爹爹,卻將我和我娘死死護在身後。 「好搞笑的話,你生了重病,來找我的妻女作甚?」
我娘有好孕系統,貴妃卻要對她當衆處刑
我孃的好孕系統不是自己懷孕,而是傳輸好孕。 皇上不育,我娘被太后偷偷接進宮。 她只需一個人在龍榻上睡夠七日,皇上和妃子們在此同房便可有孕。 最後一日,貴妃趁太后皇上出宮祈福,找上了門: “我道皇上這幾日爲甚麼都不曾召幸本宮,原來是藏了你這個賤人在此!” 她手下的嬤嬤一把將我娘從龍榻上扯下。 吊起來打了七七四十九鞭。 我娘依舊說自己跟皇上清清白白。 可氣極的她非要將我娘拉往御花園繼續當衆處刑。 她不知道。 好孕傳輸不能中斷。 否則就要重來。 而我娘一旦受傷,好孕系統就要重修。 輕則兩月,重則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