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碾碎了我的月光,卻碾不碎我的筆鋒
我爸是掌控全球傳媒產業的頂級資本教父,是圈內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作爲他唯一的軟肋,我被寵溺着長大。 後來我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 於是隱瞞身份,成了一個畫風治癒的插畫師。 直到我的原創繪本入圍國際大獎,穩壓了國內某出版巨頭家的少爺。 他急眼了,聯合資本全網封殺我, 還倒打一耙,買水軍造謠我是抄襲狗。 頒獎夜前夕,他帶着保鏢將我圍住,將我的小白兔原稿踩在腳下。 “一個毫無背景的底層畫師,捏死你比捏死螞蟻還容易。” 他嗤笑一聲,指着我的右手向保鏢下令。 “給我把他的手廢了,看他以後還拿甚麼畫!” 看着逼近的保鏢,我發力暫時從他手裏掙脫, 紅着眼撿起沾滿腳印的畫稿後,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有人踩了我的小兔子,還要砸碎我的手。” 得罪全球圈內的活閻王,他家最多落個破產清算。 但惹怒閻王家畫小兔子的兒子,是真的會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