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拓跋淵蕭景珩
大齊第一美人沈南喬被太子夫君當作貢品,送去北涼和親。她表面順從,內心卻在冷笑,因爲那嗜血殘暴的北涼王,正是七年前跪求她收留的小乞丐。如今,她將回到他身邊,而太子的背叛,必將換來一場血腥的復仇。
太子寵妾滅妻送我去和親後,昔日忠犬夜夜欺主
太子夫君將我綁在和親的鳳輦上時,我強忍着笑意,再三向他確認: “夫君,送我去北涼,你可別後悔。” 他嫌惡地避開我的目光,摟着嬌弱的愛妾,滿嘴冠冕堂皇: “雁兒已經懷了孤的骨肉,她身子骨弱,去塞北那等蠻荒之地必死無疑!” “你可是大齊第一美人,身段妖嬈,在牀榻間肯定能把那野蠻的北涼王伺候得樂不思蜀。” “乖乖去替孤穩住局勢,等孤君臨天下,必定發兵塞北將你搶回來!” 藥效發作,我被強行套上紅嫁衣,扔進了和親的馬車。 在顛簸的車廂裏,我舒服地換了個姿勢,險些笑出聲來。 沒人知道傳聞中嗜血殘暴的北涼王,七年前不過是我賞了一口飯才活下去的小乞兒。 當年他像條瘋狗一樣抱着我的腿,紅着眼尾求我收他做帳中暖牀的忠犬。 我嫌塞外苦寒,連夜跑來中原遊歷,沒想到如今我這好夫君,竟貼心地送我回他身邊。 今日他敢送我去和親,明日我就要他死無全屍。
掩紅妝替夫出征,轉身被送上暴君龍榻後老孃殺瘋了
我女扮男裝十年,頂着夫君沈聿的名頭在戰場上廝殺十年,才保全了鎮國將軍府一世英名。 拔營回城那天,他親自下廚爲我辦了一桌慶功宴。 一杯酒下肚,我便沒了知覺。 再睜眼,我就被五花大綁塞進花轎送去敵國和親。 沈聿居高摟着挺着孕肚的表妹婉兒居高臨下看着我,低笑道: “敵國新帝登基,虎視眈眈,女扮男裝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但你留在我身邊終究是個禍患,送你走後我會娶婉兒爲妻!” “那敵國的暴君喜歡年紀大有韻味的婦人,說不定還能用你換回糧食和城池,兩國安好,也算大功一件。” 風雪迷離,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他們不知,那敵國的皇帝,是我十年前從死人堆裏撿回的死士。 拔營歸來時,他曾派人送來一道禪位聖旨,揚言只要我願意,他便讓我做女帝。 可爲了爲了沈聿,我還是毅然回城。 本打算在回城後,將這個不廢一兵一卒便能換兩地和平的法子告訴沈聿。 可結果呢? 要是讓那小兔崽子看見我這副模樣,他非得把這兩個狗男女做成叉燒,餵給邊疆的野狗。
鳳冠別舊約,北雁啓新程
尚我大晉公主者,需於金鑾殿前徒手摺斷御賜鐵弓,方可領旨完婚。 父皇憐我體弱,早早便將我許配給了武安將軍府的沈彥白。 那個十四歲便能開三石硬弓的少年英雄。 可自我十六歲起,沈彥白連續三年,都在折弓時"力竭未果"。 三石硬弓都拉得開的人,折不斷一把御賜鐵弓。 滿朝文武的目光從憐憫變成了嘲弄,宮人們喚我"滯嫁公主"。 我忍了。 直到今夜我親眼看見,他將那雙能開硬弓的手,輕輕覆在了我庶妹的小腹上。 庶妹靠在他肩頭,語氣嬌嗔: "哥哥說,等我腹中孩兒落地,便送我去江南養胎,你會跟來嗎?" 沈彥白低聲哄她:"待你平安生產,我便請旨解除婚約。" 我攥緊了袖中的指甲,卻聽見簾外一道清冷嗓音: "殿下可願移步,北狄王庭的聘書,臣已替殿下壓了三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