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臂山河半臂恨,一刀風雪一刀恩
我是鎮守邊關的巾幗女將,卻被一紙通敵叛國的罪狀奪手臂、削軍籍。 我斷了一臂,學不了別的營生,只能走街串巷替人磨刀。 日子雖苦,倒也清淨。 直到今早,一隊騎着高頭大馬的親兵來到磨刀攤前,放了一箱銀錠。 “蕭將軍說了,夫人這些年受苦了。” “將軍已在御前替夫人斡旋,陛下有意恢復夫人的誥命。” 圍觀的街坊紛紛叫好。 “夫人您就收下吧,將軍心裏還是有您的!” “到底是曾經的結髮夫妻,這銀子就是將軍的歉意啊。” 我沒接那箱銀子,繼續低頭磨刀。 因爲我比誰都清楚。 當年蕭景淵爲了敵國送來打探消息的和親女,親手僞造了我的通敵密信。
我本明珠,何須屈膝
與龍麟國五皇子通信三載,他喚我"塞外明珠"。 入京前三日,我的探子從五皇子府偷出一卷畫軸。 畫上把我畫成三百斤的醜婦,旁批四個字:"豬面蠻姬"。 這畫是五皇子親自授意宮廷畫師所繪,準備在和親大典上當衆展出。 畫軸背面貼着五皇子的手令: "大典當日,命樂師奏豬哼之曲,全殿文武隨曲而笑。" "蠻女受辱必失態,屆時以'德行有虧'爲由退婚,逼烏蠻割讓三城。" 他的青梅華陽郡主也在上面批了小字: "我已備好滾糞之刑,她若敢哭鬧,便讓她滾出龍麟皇城。" 五皇子回了一個字:"善。" 我放下密報,讓侍女取來那套被他們嘲笑了三年的和親冠服。 我烏蠻大皇女的臉,你們一個都沒見過。 後日大典,且看是誰面如豬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