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聚光燈照在我一個人身上
未婚妻爲舞蹈專業的我在婚禮開場前設置了舞會。 可當第一支舞的音樂響起時,她卻繞過我把手伸向了她的竹馬鄒宥誠。 "宥誠練了三個月華爾茲,專門爲今天準備的。" 她牽起他的手,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旋進了舞池中央。 她甚至一個眼神都沒留給我。 鄒宥誠順勢攬住她的腰,踩着我排練了無數次的步點,皮鞋擦過我的鞋尖。 他側頭衝我笑: "姐夫別介意哈,就一支舞,跳完還給你。" 燈光追着他們,而我站在舞臺正中央,像一個等待被認領的衣帽架。 底下賓客議論紛紛,說着他們的般配,說着我的格格不入。 我攥緊掌心,看着他們在舞池裏翩翩起舞。 第二首曲子響了,她沒有鬆手。 第三首前奏起來時,鄒宥誠故意低下頭。 嘴脣湊近她耳側說了句甚麼,她笑出了聲。 三年,從大學聯誼認識到今天。 每一支屬於我的曲子,她都能找到理由分給別人。 我看着那兩個旋轉的身影,忽然清醒得可怕。 我走下舞臺,打開手機: 【我想換個舞伴,也想換個新娘。】
煙花易冷,舊夢難溫
婚禮上,未婚夫當着三百人的面,把戒指戴在了我閨蜜手上。 "別怪我,誰讓你爸拋棄了她和她媽媽。" 閨蜜躲在他身後,哭得梨花帶雨: "你別怪他,他只是替我出氣。" 我姐衝上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怎麼跟那個沒用的媽一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爸養在外面的女兒就是我閨蜜。 我捂着臉,眼眶蓄滿淚水: "你們顛倒黑白,她纔是私生女,我媽媽是無辜的。" 未婚夫冷笑: "還在嘴硬?你姐早就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你媽當年怎麼逼死她媽的,樁樁件件,你姐親口承認的。" 我猛地轉頭看向我姐,她一臉正義凜然。 閨蜜拽着他的袖子,哭聲又軟又碎: "你別怪她,她也是被她媽媽騙了。" "我不恨你,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好不好?" 全場三百束目光落在我身上。 鄙夷的,憐憫的,指指點點的。 我像個被扒光衣服的小丑,站在所有目光的中央。 我沒再解釋,擦乾眼淚轉身走了出去。 今天我和我媽所受的侮辱,來日我一定加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