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把奶奶賣進大山,五十年後我親手送她全家牢底坐穿
我的奶奶是個盲人畫家。 但她被她最信任的助手蔣海婕偷走了所有的畫、筆記和論文。 最後,連名字也被抹掉了。 然後,蔣海婕把奶奶賣到了大山。 奶奶拄着一根竹竿,被兩個男人架着丟上了汽車,嘴裏一直在喊着同一句話: “那些畫是我的......是我的!” 沒有人信。 一個瞎子會畫畫? 一個瞎子能開創甚麼畫派? 蔣海婕站在人羣裏,面對記者,表情悲憫: “我家保姆阿姨腦子不清楚了,我會讓人好好照顧她的。” 奶奶被送進了大山裏,嫁給了一個屠戶,生了九個孩子。 她去世前,還在握着畫筆流淚。 而蔣海婕成了畫壇泰斗,在鏡頭前談藝術家的孤獨與風骨。 二十年過去。 我從山裏考到省裏,從省裏考到B市, 從頂尖美院畢業五年後,我成了藝術評審委員會最年輕的終審評委。 年末,我坐在主席臺上。 對面的女孩一襲白裙,戴着墨鏡。 她是被全網捧爲勵志女神的盲人國畫家。 我一頁頁翻着她的作品集。 翻到藝術家簡介的時候,我沉默了。 我抬頭看她:“你的終審,沒有通過。”
出差三天,鄰居向我索賠五百萬
小區有人墜樓,三天後,鄰居怒砸我家門,張口讓我賠償五百萬。 他指着樓道半開的窗戶: “我兒子就是從這扇窗戶摔下去的!” “他是短跑運動員,現在腿摔斷了,全身多處骨折,人在ICU昏迷不醒,趕緊賠錢,五百萬,一分也不能少!” 他打開手機屏幕,將一張血淋淋的照片懟到我眼前。 我茫然看了眼那扇窗戶:“關我甚麼事?” 他怒目圓睜,扯着領口將我按到牆上。 “我兒子失去意識前親口指認,是你把他推下去的,耍賴沒用,趕緊賠。” 陸續趕來的圍觀人羣議論紛紛。 “這麼優秀的小夥子,說推就給推下去了?這不存心殺人嘛。” “依我看啊,就是小情侶鬧矛盾,不過確實心狠了點。” 我推的? 可是三天前,我不在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