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男友凱旋,我反手拉響警報
末日第三年,我在人類最後防區的東門做身份覈驗員。 說白了就是在門後,判斷進來的是人還是怪物。 今天早上八點,探索隊凱旋,帶隊的是我前男友顧深,他是基地最初的建立者之一。 三個月前他主動申請外勤,走之前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沈遙,等我回來,把你欠我的那頓飯補上。" 現在他站在閘門口,隔着防彈玻璃衝我晃了晃手裏的罐頭: "牛肉味的,外頭廢墟里翻到的,還在保質期。" 周圍的人都笑了。 我看着他手裏的罐頭,沒笑。 顧深歪着頭看我,輕聲說: "怎麼了寶貝?不開心見到我?" 我的手指已經摸到了牆壁上的警告器,按下了按鈕。 警笛響徹全區的三十秒後,探照燈、電磁網、武裝機甲全部啓動。
旋轉木馬上的不是你和我
我和沈聿川青梅竹馬二十年,結婚三年,他沒牽過我一次手。 我把手遞過去,他說出汗,黏。 我挽他的胳膊,他不動聲色地抽開,動作熟練得像撣灰。 最難堪的一次,婚禮上交換戒指,全場起鬨讓新郎抱新娘。 他戴完戒指,把手插回口袋,說了句:都是成年人了。 臺下鬨笑,我跟着笑,笑得比誰都大聲。 我以爲他天生排斥肢體接觸,連他媽都這麼說: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碰。 我信了三年,用這句話哄了自己一千多個夜晚。 直到那天我去遊樂園拍宣傳片,長焦鏡頭裏撞進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聿川揹着一個扎雙馬尾的女孩衝下旋轉木馬,笑得像個搶到糖的小孩。 女孩捶他後背:"你敢放手試試!" 他把人往上顛了顛,背得更穩:"抓緊了,摔了我心疼。" 心疼。 這兩個字他這輩子沒捨得分給我半個。 他不是不會熱烈。 他只是嫌我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