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愛較真,皇上包庇寵妃我便讓他退位
皇上說,我甚麼都好,就是太愛較真。 麗嬪說願減半年份例,與災民同甘共苦。 我算了算,半年不夠,災區恢復至少要兩年,於是替她停了兩年份例。 賢妃說只要太子平安,她願日日抄經,永不侍寢。 我體諒她白天忙,特意安排宮人每晚點燈監督。 抄到第七日,她哭着說手腕斷了。 我請來太醫,確認骨頭沒斷,又讓她接着抄。 後來,妃嬪們在我面前都不敢亂說話。 只有新入宮的沈貴人不懂。 她在宮宴上突然小產,指認是太子妃在酒中下藥。 太子妃還沒開口,她又哭着替其求情: “臣妾相信太子妃是無心之失。” “臣妾從未想過母憑子貴。若有半句假話,願廢去位分,母族流放,終身幽禁冷宮。” 我翻完太醫呈上的脈案,終於把事情弄清楚了。 “原來你根本沒有懷孕。” 她面色驟白,我提筆圈出她方纔說的三件事。 “那便把你方纔說的這些事,逐個兌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