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落了繭,畫裏飛出蝶
每年晏南星的生日宴,都要玩一次盲人摸手遊戲。 她會被蒙上眼睛,在十幾個男孩中,僅憑摸手認出誰纔是她的男朋友。 七年生日,她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越過我,牽起她乾弟弟蘇星池的手。 然後摘下眼罩,無奈地刮一下星池的鼻子: “哎呀,又認錯了,誰讓你們用的香水都一樣。” 朋友們見怪不怪地起鬨: “該罰該罰!姐夫,按照老規矩,你要把晏姐今晚的酒全替了哦!” 五年了,每一次都是我喝到胃出血進醫院,而她帶着星池去醒酒兜風。 今天也是一樣。 晏南星蒙着眼,摸到我的手時,嫌棄地甩開: “這手太粗糙了,不是我家那嬌貴小少爺。” 接着,她緊緊握住了蘇星池的手,嘴角上揚: “抓到你了。” 旁邊有人偷偷開啓了直播,標題是《賭一包辣條,今晚正牌男友又要喝到吐血》。 彈幕裏全在嘲笑我這個卑微的舔狗。 晏南星摘下眼罩,和往常一樣,笑着將那杯高濃度伏特加推到我面前。 這一次,我沒有接酒,而是平靜地拎起外套: “這遊戲我不玩了,以後的生日你也自己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