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被爸爸用來給姐姐上反面課
我從小就是殺雞儆猴的雞。 彷彿我的存在只是爲了給姐姐上課。 姐姐在網遊裏充了五十塊錢,爸爸就扒光我的衣服讓我去暗網直播給姐姐還債,教她珍惜金錢。 姐姐偷東西被抓,他就逼我當衆給店老闆下跪扇自己巴掌求原諒,教她有廉恥之心。 姐姐上初中愛上喝飲料後,爸爸就用可樂瓶裝農藥,擺在我房間最顯眼的位置。 我誤喝後,痛得滿地打滾。 媽媽連夜開車將我送往醫院,路上遇到交警查酒駕。 明明媽媽的測試儀檢測通過,爸爸卻笑着大喊: “你們這儀器真是廢物,連她喝了一瓶啤酒都查不出來!” 我在後座被農藥燒穿五臟六腑,他卻盯着姐姐: “看好了,這就是亂喝東西的下場。” 他還在喋喋不休,卻沒注意到後座的我呼吸越來越微弱。 爸爸,這次,我用我的命給你上課,你還滿意嗎?
我的婚禮是他們的賭局
未婚夫他們把我的婚禮佈置成了一場賭局。 他們賭我能忍到那一步。 路與明的姐姐投了三十萬,賭我熬不過試婚紗。 我妹妹投了二十萬,賭我發現父母被撤出主桌後悔當場翻臉。 押注最多的,是我的新郎。 他賭我再難堪,也捨不得真走。 再往後,是另一套婚禮流程。 如果我臨場退出,直播就切成“青梅救場”。 備用婚紗按蘇綰的尺寸改好了。 她牽着路與明入場的音樂,也提前選好了。 路與明笑着摸我的頭,漫不經心地說。
室友偷我美貌反成金剛芭比
畢業晚會前夕,一直嫉妒我的室友林嬌,笑盈盈地拿着一把紅木梳要幫我梳頭。 “寶,這是我新買的開運紅木梳,據說梳了頭運氣會變好哦~” 我剛要低頭,化妝鏡裏的“我”突然七竅流血,在玻璃上瘋狂寫下血字: 【別讓她碰到頭皮!她要拿你的毛囊去下降頭!】 【她要用邪術換走你的冷白皮、水蛇腰和天仙臉!】 【今晚過後,你就會變成她那平板身材黃黑皮滿臉痘的醜八怪,被全校羣嘲到跳樓!】 我目光一冷,轉頭看向角落裏幫我提裙襬的竹馬王大壯。 大壯身高一米九,八塊腹肌能夾碎核桃,嗓音活脫脫一個張飛。 平時最愛的就是翹着蘭花指,扎着麻花辮嬌滴滴地跺着四十五碼的腳抹眼淚: “嗚嗚嗚,人家好想穿仙女裙,這身臭肌肉真是討厭死了啦!” 我心頭一動,笑着避開林嬌的手: “等會兒,我先幫大壯理理衣服。” 背過身,我趁機猛地薅下大壯幾根飄逸的長髮,悄悄揉進梳齒裏。 你想要極品身材? 大壯那能夾死蚊子的胸肌和倒拔垂楊柳的張飛體格,全送你了。
中秋見家長,男朋友小侄子說他小嬸嬸另有其人
中秋節見家長,男朋友的小侄子總是用怪異的眼光看着我。 只因我碰倒了一張合照,他就猛的推了我一把,甚至把我送他的零食扔進了垃圾桶。 男朋友看不下去,拎着他的後衣領回房間教訓。 “軒軒,說了多少次,我已經和許知晚分手了!你非要鬧到叔叔女朋友不開心才高興嗎?” 軒軒哭出了鼻涕泡。 “知晚阿姨對我最好,她纔是我的小嬸嬸!” 隨即,軒軒點開了電話手錶的聊天記錄。 一個溫柔好聽的聲音響起。 “軒軒,今天有沒有按時喫飯呀?” “阿姨買了好多你喜歡的零食,寄給你好不好?” “阿姨快回國了,想不想喫肯德基呀?阿姨請你。” 聽到這個聲音,男朋友的背影猛的一僵。 軒軒抱着肩膀冷哼一聲。 “小叔叔,你不是男子漢!” “喜歡一個人你都不敢說出來!” 說着,軒軒撥通了電話手錶上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