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該各安天涯
離婚一年後,前夫唐珩洲打電話來,說女兒梔梔病得厲害,哭着要媽媽。 那時候我正在戈壁灘上爲新民宿選址,掛了電話就訂了最近一班飛北京的機票。 再見面,我成了唐珩洲永遠也抓不住的影子。 我不再學那些我學不會的品酒知識,也不介意他們對我的衣服品頭論足。 我變成了最識大體的前妻,可那晚唐珩洲卻紅着眼把我堵在客房門口。 他聲音發顫:“星禾,你能不能別走了。” 女兒也哭着從背後抱住我:“媽媽,你帶我去你長大的地方,好不好?”
她在影子里長大
從小我媽告訴我甚麼年紀做甚麼年紀的事。 我小時喜歡跳舞, 我媽發現後狠狠一把掌將我打落下樓梯, “學生除了讀書還想幹甚麼?!要是你姐姐在,怎麼會搞這些不務正業的東西!” 我跛了一隻腳,斷了舞蹈夢。 從此日日熬夜學到天亮。 大學時, 我想留學深耕科研,我媽來我學校以死相逼讓我相親。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甚麼用。要是你姐姐在,肯定讓我抱上大孫子!” 我放棄唾手可得的前途,妥協選擇結婚。 直到孩子出生時, 我媽一把搶過孩子要記在姐姐名下。 “你女兒和你姐姐同一天生日,天賜的緣分。反正女人到這個年紀,就是相夫教子,你再生一個就是了!” 我紅着眼看向老公,他沉默不語。 絕望之際。 卻聽到我媽和老公壓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