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一場大病,醒後往事清零
丈夫說他對女人過敏。 結婚兩年,每次我伸手,他就開始呼吸急促,像真的要休克。 我以爲是他裝的,直到他掏出一張診斷證明。 “雌性激素接觸性過敏,罕見但確診,建議長期脫敏治療。” 開具人:冷芷雲。 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市三甲皮膚免疫科主任。 我信了,也心疼壞了。 每天親自送他去冷芷雲的診所做治療。 風雨無阻,整整兩年。 直到上個月,我提前兩小時去接他。 看到所謂的治療,就是和冷芷雲糾纏。 楚慕白沒半點過敏樣子,笑着摟着冷芷雲的腰: “一週七次,會不會太頻繁了......我挺滿意現在的老婆,可不想被她發現。” 冷芷雲吻了一下他喉結: “七次哪夠。當初說好的,雖然分手了,但十年之內,你的人只能是我的。” “還有五年呢,你可得接着裝過敏。” 看着調笑的兩人,我沒哭沒鬧。 只掏出手機,對準門縫,錄了整整三分鐘。 然後轉身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幫我準備份離婚協議。”
爸爸媽媽我只是想要喫飽飯
妹妹被診斷出抑鬱症後,爸媽總說她受不得刺激。 我十歲那年,她找來一個算命先生,說只要我出現在她面前,她的病就永遠好不了。 我當場拆穿他,說親眼看見妹妹往他口袋裏塞錢。 爸爸卻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妹都病成這樣了,你還要跟她爭?” 媽媽親手把我鎖進地下室。 “你先忍幾天,等到你妹妹情緒穩定了就放你出來。” 可他們口中的幾天,最後變成了十三年。 妹妹考研失敗,我斷糧一天。 妹妹失戀,我餓了三天。 妹妹每一次不順心,爸媽都說是我害的。 直到妹妹婚禮結束後,媽媽終於打開了門。 “我們早知道算命是假的,可不讓你妹妹如願,她就會去自殺啊。” “現在你妹妹已經結婚了,以後有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