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納平妻,我聽萌寶心聲殺瘋了
我嫁給夫君三年無所出,受盡冷眼。爲求子嗣,我入山神廟祭拜,不想廟中失火,我拼死將山神像從火海中搶救了出來。興許是神明垂憐,回府不久,我便診出了喜脈。
你我兩清,做回甲乙丙丁
高架橋上,我的車被猛烈追尾。 肇事的豪車上,下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 她嘴脣微腫,滿臉無辜: “對不起姐姐,我男朋友太壞了。” “他非要在車裏鬧我,我一分心,踩錯了油門。” 我皺着眉,只覺得荒唐又反感。 直到駕駛座的男人推門下車。 他一邊走,一邊繫着微敞的襯衫紐扣。 看清他臉的那一刻,我渾身血液瞬間倒流,大腦一片空白。 竟是我那個理應在迪拜開會的丈夫,晏尋。 女孩撲進他懷裏撒嬌: “老公,都怪你,你快解決嘛。” 晏尋摟住她,一抬頭,對上了我的眼睛。 他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我以爲他會推開那個女孩,會驚慌失措地向我解釋。 但他沒有。 他只是將女孩緊緊護在身後, 然後遞來一張支票,語氣陌生: “這位女士,一點意外。五十萬,兩清。” 看着他略帶哀求的眼神,聽着他滿是維護的語氣。 我心口劇烈的絞痛,突然就麻木了。 七年婚姻,此刻爛得徹徹底底。 我接過支票,笑了: “好,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