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眼睜睜看他們跳火坑
中秋團圓飯剛端上桌,姐姐突然讓全家人把存款都轉給她的網戀對象。 她掏出手機翻到一個理財頁面。 "家人們,你們把存款全轉給我男朋友,他做外匯,月回報百分之三十。" 我爸手裏的酒杯頓住了。 我媽猶豫看着她: "閨女,你見過他嗎?" "網上認識的,但他每天給我轉賬,你看這流水。" 她把聊天記錄甩到桌上,滿屏都是紅包和甜言蜜語。 上輩子我跟他們解釋這是殺豬盤,衝出去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的時候,姐姐跪在地上哭着罵我毀了她的幸福。 全家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你姐好不容易找個對她好的,你嫉妒甚麼?" 我媽扇了我一巴掌。 之後那個男人消失了,姐姐再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半年後的深夜,她把安眠藥碾碎放進我的牛奶裏。 我死在自己臥室的牀上,父母對外說我是猝死。 再睜眼,姐姐的手機屏幕還亮着,她正把那個理財頁面遞給我爸。 這一世,我要親眼看着那個男人怎麼把你們的錢榨乾。
我把高位截癱的老婆租了出去
我把我那個高位截癱、終生只能躺在牀上的老婆,租了出去。 更準確地說,是我用她的身份證和駕駛證,註冊了一個夜班網約車賬號, 每個月以三千塊的低價,租給了別人。 反正我老婆每天除了眨眼甚麼都做不了,我正好可以用這筆租金給她買續命的營養液。 一直以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租戶每個月準時轉賬。 直到今早,兩名刑警敲開我家大門,亮出一張網約車訂單截圖。 “昨夜發生了一起連環碎屍案,兇手用來運屍的,就是這輛網約車。” 女警察死死盯着我,手握在腰間的槍套上: “根據行車記錄儀和實名認證的人臉比對,昨晚開車的兇手,就是你癱瘓在牀的老婆。” “她人呢?”
凡有不棄兵刃者,殺無赦
我是鎮國大將軍府的嫡長女。 天生不足,走兩步就要喘,連把木劍都提不起來。 父親長吁短嘆,每天天不亮就拉着我晨練; 母親成日抹淚,愁我這副殘軀嫁不出去; 兄長逢人便炫耀他的一身腱子肉,順便嘲笑我手無縛雞之力。 我毫不在意,每天坐在廊下曬太陽。 沒人知道,我這具病弱的身體裏,裝着天下第一刺客的靈魂。 上輩子殺生太多,殺孽太重。 重活一世,我連只雞都不想碰。 直到邊關城破,叛軍一路殺進京城,圍了將軍府。 父親被叛軍首領一刀斬落馬下, 兄長引以爲傲的劍法沒過三招,就被擊敗。 叛軍首領舔着刀口的血,肆意打量着滿院女眷: “將軍府的女人,今晚兄弟們一起銷魂!” 全府上下哭聲遍地,母親抱着昏迷的父親泣不成聲。 我嘆了口氣,拍拍衣服上的褶皺,站起身。 隨手摺下身旁的一根枯枝。 首領挑眉嗤笑: “小娘子,你想用樹枝給我撓癢......” 話音未落,他的人頭已經滾落在地。 我甩去桃枝上的一滴血,看着滿院僵住的叛軍,語氣溫和: “凡有不棄兵刃者。” “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