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那邊沒有你
畢業整整兩年,我收到了前男友寄來的律師信。 要我把當年他幫我出的學費、生活費全還回去。 他是晏家大少爺,幾十萬對他來說不過是零頭罷了。 但他這麼做,只因爲他現在的女朋友不高興了。 她說,如果他還想着我,那就別在一起了。 他選擇了低頭,按她說的辦。 可我的身體早就垮了,靠每週透析維持生命。 但他還是狠下心,要我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他。 我把銀行卡里的錢,一分不少打給了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 那些錢,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用來做腎移植救命的錢。
顧雲舒晏承
畢業整整兩年,我收到了前男友寄來的律師信。 要我把當年他幫我出的學費、生活費全還回去。 他是晏家大少爺,幾十萬對他來說不過是零頭罷了。 但他這麼做,只因爲他現在的女朋友不高興了。 她說,如果他還想着我,那就別在一起了。 他選擇了低頭,按她說的辦。 可我的身體早就垮了,靠每週透析維持生命。 但他還是狠下心,要我把所有的錢都還給他。 我把銀行卡里的錢,一分不少打給了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 那些錢,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用來做腎移植救命的錢。
他說接我回家,可我已經死了
我推進ICU時,已經高位截癱,只剩最後一口氣。 凌晨三點二十一分,丈夫晏承的祕書打來電話。 “太太,恭喜您。” “您三天沒回晏家,也沒再向先生求助,原定七天的主母抗壓篩選提前通過了。” 這是我確診重度抑鬱的第五年,三天前,晏承親手把我趕出了家門。 他停掉我的銀行卡和司機,下令不許任何人接濟我。 最後,溫柔地揉着我的頭說: “檀音,下一任主母抗壓篩選一共七天。” “你不是總說想好起來嗎?那就學着別什